哺ru期
冷静克制(bushi)老实人高中主任X刚死了老公柔弱有点小心机的漂亮寡妇
2000年代文
01
「林主任,您下班喽。」
林忠刚踏进筒子楼,便听到招呼声。
抬眼望去,是原先住在隔bi的老邻居。
他驻足回应dao:「是,今天放假。」
「哎呦,差点忘了,明天是清明。」邻居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般。
林忠笑笑,没继续接话,他一向沉默寡言,在外人看来就是迂腐、死板。
但邻居和林忠打了多年交dao,早知他的脾xing,从不将这漠然当回事。
随口又聊了几句,邻居要走,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回tou叫住林忠。
「对了,林主任,麻烦您一件事,您有之前租hu的联系方式吗?她还拖欠我一个月的房租没给呢。」
“租hu”两字入耳,林忠的神经骤然绷紧。
「多少钱?」他反问dao。
「不多,三百五。」
「我来给。」
邻居一愣:「不用不用,林主任,哪能要您给?我就是问问,没联系方式也罢了。」
林忠却已从兜里掏出四张钞票递过去:「你查一下。」
「林主任,您这是……」邻居满脸困惑,自己的租hu,林忠垫付算怎么回事?
「这钱是她走之前留下的。」林忠抛下一句,便不再多言。
邻居怔了怔,终是收下,叹dao:「唉,也是个可怜人。老公死了,肚子里还揣了一个。当初租房子给她,也是看她孤苦……」
林忠微微颔首。那女人的底细,他岂会不知。
邻居又絮叨几句,时间晚了,加上早就搬离了这儿,于是离开了。
楼dao陷入死寂。
林忠掏出钥匙,铁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响,在空dang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他推开门,换上拖鞋,正yu起shen,一阵阴风忽然撞入窗棂,chui得玻璃吱呀作响。
「要下雨了。」他心想。解着衣领的扣子往房间里走去,等解到第三颗,人已经鬼使神差般踱至卧室门前。
卧室门大敞着。
这本该只属于他的房间,此刻却躺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纯白松垮的长裙,两条白皙的双tui全然暴lou,她闭着眼熟睡,一张鹅dan脸小巧而紧致,轮廓线条柔和得没有半分凌厉,下颌收得秀气又圆run,是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骨相,偏偏眉梢眼角又透着一gu子浑然天成的妩媚。乌黑的长发如瀑,肆意地散开在枕tou上,整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幅从江南烟雨中走出的水墨画。
再细细地看。
大概是女人哺ru期的缘故,xiong口一侧袒lou的ru房涨得圆鼓鼓的,rutou更是被咬得红zhong发亮。
林忠的hou结重重gun动了一下,hou间发干。
几乎同一瞬间,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忽然“哇”地哭出声来。
江婉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翻shen,把孩子抱进怀里,下意识拉开衬衫,将那只涨得发痛的ru房sai进婴儿嘴里。
咕啾、咕啾的yunxi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由于白色ru汁太多太稠,婴儿裹不住,汁ye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那画面极ju冲击力,站在门口的林忠竟然忘记了避嫌。
他极其忍耐,眉tou紧蹙,将那gu升起的躁动死死按在心底。
江婉抬起tou,这才发现男人回来了,她赶紧背过shen去,尴尬低语:「林……林大哥,你……你回来了。」
林忠乔装镇定,没有表lou任何情绪。
「晚上要吃什么?」
盯着纤细的腰肢,不同以往的斯文冷静,他的眼神凶狠、充满了戾气,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哭闹的婴孩吃了一会儿nai,很快又哼唧着睡着了,她放下,盖上薄薄的被子搭腔:「林大哥,你上了一天班,我来zuo吧。」
「嗯,你zuo。」林忠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出了卧室。
江婉心底已然dong悉到男人压抑的情绪,她一声轻叹压在hou间,没敢出声。
男人为何这般,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说到底,全都是因她而起。
都怪前天夜里,她不知羞耻主动招惹撩拨他。她心里明白这样zuo不合规矩,可眼下实在走投无路,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想借着这样的牵绊留下来,也算是报答林忠一直以来的照拂与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