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他们也问过一样的问题，那时候他们坐在林时那台崭新的「黑豹」里，可这句话是林时说的，还是林羽？记忆的闪回模糊不清，她居然已经开始忘记彼此相的细节吗……

        岁岁咀嚼着甘甜的果肉，带着眼泪笑起来，可能她自己也觉得稽的。

        岁岁咬下一口的瞬间，一滴泪下来，把金太熙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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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着因训练酸痛不已的小和脚趾，恋恋不舍地看着九龙夜景，她说：“等我毕业了，一定要住进繁华城区最高的公寓，天天看这些霓虹灯。”

        “冲刺赛分上半场和下半场，上半场是小队夺旗赛，注定要淘汰三分之二的队伍；剩下三分之一的小队晋级下半场，限时任务赛，下半场敌人数量会激增，‘伤亡’率极高，系统会据个人表现和最终成绩给予存活者不同程度的加分。”

        金太熙坐在她对面，她们边是九龙区繁华的夜景，高低错落的是旧时香港特区建筑遗存，从遥远的港口一直延伸至脚下，又在爆危机后建立起无数崭新的超高楼，茂密的树木在城区每一个角落生长，楼宇间缀满各色霓虹招牌，多是旧式中文和英文。

        “好吃到要哭了啊？不至于不至于！”

        “好吃！”她大声说着，又拿起其他甜品，好像在回答金太熙，又像是在回答已经浑浊的记忆。她迅速扯开话题：“太熙，一会我和你讲讲积分冲刺赛的规则哦！过段时间，我们和小薰同学开个小组会，毕竟是第一次团队合作嘛。”

        “早就不联系了！”岁岁装出很享受食物的样子，往嘴里连了好几口小松饼，“好香！唔，我再吃一口。”

        “你就是故意订两张床哒！”岁岁识破她。

        “训练真是辛苦，不过今天我连发命中率提高了！教官说我比那些男孩子都要捷，还肯吃苦！”岁岁看上去高兴。

        而金太熙，这辈子难得一次如此认真地听。

        岁岁正伸出胳膊去取小叉子上的甜品，水滴形的一对漉漉的，沾着几片花。她怔了怔，没想到太熙突然问这么认真。

        岁岁坐在浴池沿上，温的水在她脚边打起漩涡，她披上浴袍，用一金属笔在空气里画出一张逻辑导图。岁岁翘着小，白天训练伤的红若隐若现。

        没有臭男人的日子里，岁岁也在努力成长QVQ

        太熙订的套房什么都有，甚至还有沾着水的花和倒好的香槟摆在按摩浴缸边。

        “好吃吧？我就知你喜欢这种口感的！还有这个好东西，你一定没吃过！”金太熙从冰盒里拿出另一甜品――层层叠叠的冰块上摆着两颗荔枝，厨师用刀在壳上划出极细的一切口，九龙区是世界上仅剩的一荔枝产地，季节未到，只有一些实验室荔枝存在于高端酒店和会所的保鲜柜中。

        “这些？”太熙说，“我从小看到大，看腻了。”

，我好害怕――”

        太熙用小刀切开荔枝果肉，取出，却发现岁岁没有一点好奇的情绪，而是盯着晶莹的果瓤发呆。

        太熙看看岁岁的，又看看自己的，自己光是一边胳膊就有十多个针孔，还有为了好看或是为了续命装的许多金属件，还有不知什么意义就纹上去的两条青蛇；岁岁的肤又白又光洁，居然只装了数据接口，这要是睡起来……真不知便宜谁了。

        比起长江三区，九龙区更加热，也充斥了更多南洋风情。

        金太熙得意洋洋地笑：“对啊对啊，那又怎样？快――跟――我――走！”

        太熙咽了口口水，盯着岁岁的肩和颈窝一直看。

        “你说，我听着！”

        **

        “岁岁，你喜欢的人联系你了吗？”

        金太熙直接往岁岁嘴里送了一块：“好吃吗？”

        岁岁坐进浴池中，洗澡水是蓝色闪着金色光泽的，泡沫球像星一样划出一长长的尾翼，在消散之前出浴球品牌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