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石榴味
她们走到两条街外的旅馆,钟宝珍关上房门,没有拥吻,没有意乱情迷,她甚至有心思看向窗外,天尽tou,落日余晖像是熟透的橙。
钟宝珍忽地想起自己的第一次。同样的日落时分,亘古不变的白色床单,遮了一半的窗帘,这一刻,就连她自己也有些恍惚,现在究竟在哪儿?
鼻尖似乎涌来鸢尾调的花香,那是她曾经最爱的沐浴lou的味dao,窗边秋天落叶沙沙的声响,她仿佛能记起踩在上面的感觉,可浪漫的画面戛然而止。
比亲吻和爱更早出现的,是男孩shenti的热度、燃烧的情yu――还没接吻,就有了xing爱。shenti的撞击,那些难耐的chuan息,yu望交织,周而复始。
钟宝珍突然闭紧双眼,shenti也跟着颤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汤彦钧走到她旁边。
“没什么...”钟宝珍睁开眼,转shen,映入眼帘的是那张锋利而俊朗的脸。
突然,他的目光看向她。
钟宝珍只好低下tou,瞧到他xiong前的工作牌,她问:“像你这样擅离职守会怎么样吗?”
他微微向后一仰,从鼻腔溢出一丝轻笑,“我不知dao,可能会被社区人员找上门。”
“那她们会找到这儿来吗?”
汤彦钧朝她俯下shen,睫mao眨了下:“你希望我被带走吗...?”
钟宝珍抿着chun想了一下,“我会跟她们说是我把你带来的。”
“你真好,Bella,”汤彦钧被她的坦率逗笑了,笑得xiong膛都在震动,“你还愿意zuo我的证人...”
“如果你的律师还是上次那个,”钟宝珍不冷不热地说:“我相信这次他也会给你找个好借口。”
“还需要什么借口吗?”他笑起来,那种带着点冷感的笑容,在他shen上却是格外合适,“我总得受点惩罚,不是吗?”
钟宝珍嗤笑一声,反问dao:“你吗?”
紧接着他说:“你知dao吗?那个你认识的David,他说要打我。”
“谁?”钟宝珍愣了下,David?那个古板的犹太教徒?
她又问了一遍,“David Rubin吗?是他吗?”
“是他,老吕哇?(厉害吧?)”汤彦钧对她笑,“他说,有人让他痛快地打我一顿。”
钟宝珍咬着下chun,她想起那天在酒吧里她和David说的,好像她是说过这么一句。
汤彦钧打量着她,“你不知dao这件事?”
“我不知dao,”钟宝珍说这话时难免心虚,只问:“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嗯..他就让我等着,他非要揍我一顿不可。”
多少是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钟宝珍轻笑一声,“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一直,”汤彦钧说得太轻松,让人猜不透真假,“他最好快点,如果我在社区服务期间被打了,我就解放了。”
“你什么意思?”钟宝珍问他。
“到明年三月份前,一共有100小时的社区服务时长,一周起码3小时,这足以杀了我,”他向后捋一下tou发,“而且最近只有罗密欧与朱丽叶一bu戏,太无聊了。”
忽然,他看了她一眼,又说:“我不是说我不喜欢,只是这bu戏我看了太多遍。”
钟宝珍不知dao他在解释什么,她尴尬地扯一下嘴角,想笑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你说这些干什么?”
“你不是很喜欢罗密欧与朱丽叶?”
“我吗?”钟宝珍笑了笑,“不,我对戏剧毫无兴趣。”
汤彦钧挑着眉问:“那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是来zuo爱的。”
汤彦钧因为她直白的话语而愣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带着点笑:“Who’s the lucky guy?”
“现在还重要吗?”钟宝珍向前几步靠近他,抬起眼,“现在不是只有我们吗?”
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肩颈的线条一览无余,那些起伏的坚实肌肉,一下子就让她有了感觉,像是出于本能,她抱住了他,像是磁铁xi引般的冲劲,她紧紧依靠着他。
钟宝珍闭上眼睛,ru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覆在他xiong前,带着一点ruan而沉的chu2感。
“No bra?”
他的笑声经过她的耳际,呼xi间,气息浮动,ca过她的脖颈时,汤彦钧忽然闻到一gu消毒水的味dao。
他停下来,低沉的嗓音有种隐秘的亲密,“You smell different today.”
他的手指从衣衫下探过去,用一种温柔又轻佻的方式,从她的腰侧慢慢上移,手掌整个罩到她的xiong上。被一小节温run的丝绸包裹着的小小一粒,像一个刚成熟的石榴籽,不需用力,就红红地涨起来。
“嗯...”钟宝珍出声哼着,cui促似的,用指尖刮着他的后颈。
她的chun被呼xirun得发亮,她轻哼着他的名字,“Ryan...”
汤彦钧正要吻下去,却听到她说:
“我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