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问孩子的妈妈去哪里了,想起上次阿贵强迫她在最后时刻叫他的名字,楠兰大概猜到这个家庭发生了什么。
在阿贵给孩子喂药时,楠兰简单帮他收拾了下房间。当她准备去洗碗时,阿贵及时制止。“让你来休息的,怎么还
上家务了。”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本来都是这个孩子
的,但她生病了,我下了班又懒得动。”
“选重的。”游艇上,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在众目睽睽下悄悄提醒她。又在她一
是伤的时候,把她抱回来仔细照顾。而这只
箱,他知
对她的意义,一直替她保
着。
“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她轻声抽泣着质问,但除了院子里的虫鸣,再没有任何回应。
夕阳照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她仰
着酸腐的空气,周围的铁
也被镀上一层金光。只有太阳是对万物平等的,楠兰苦笑着摇摇
,拦下一辆车,报出陈潜龙家的地址。
嗽。”阿贵笑了笑,指着不远
的小木屋问,“去家里坐坐?现在太热,这个点没有车回城里。”
那是她最后的保命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动。又回到这间干净的房子,但没了他的
影,一切都空得让人心慌。她跪在干净的地板上,抱着那只沉重的
箱,脸埋进床单里。淡淡的檀香味中,她努力回忆着那个温
的怀抱。
“这几天休息了。”楠兰犹豫片刻,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谢谢你还记得我,贵哥。”
和阿贵告辞时,楠兰看着包里的钱,不顾他的推辞,抽出一大摞
到他的手心,“别嫌脏,给孩子买点吃的补补。”她按住他的手,笑了笑转
离开。
夜幕降临,楠兰摸出手机,颤抖的指尖反复在陈潜龙的名字上摩
,最终找到昂图的电话。但对面的忙音让她瞬间不知所措,她突然不
不顾,在屏幕上按下那串早就刻在脑子里的数字……然而对面也是忙音……
这是一
由木板和铁
拼凑起来的房子,楠兰弯腰跨过门槛,一
霉味扑面而来。
沉默片刻,阿贵低声问楠兰,“你现在……不在那里
了吗?”见她疑惑地看向自己,阿贵红着脸摸摸鼻子,“我前几天去找你,但他们说你不在……别人,没有你……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端起杯子,把水都灌到口中。
“太乱了,我收拾一下。”阿贵一脸窘迫地把地上的纸壳捡起来,楠兰赶紧按住他的胳膊,“不要紧,贵哥,你快去给小朋友喂药吧。”她看着地板上面色
红的小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楠兰接过阿贵倒的水,靠着墙角坐下,她仔细打量着这间破旧的房子,碗筷随意扔在水池中,上面还残留着少许饭渣。墙上挂着一张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全家福,但她似乎只在房间里看到这对父女生活的痕迹。
“喝点水,贵哥。”她拉着阿贵离开水池,给他重新倒了杯水,两人并排坐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