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想她掉，动作也不再顾忌掣肘，卸下温柔的伪装，愈渐恢复起了往日那狂的狠劲。

        她扶着额，太阳突然痛地厉害。

        罗生生了鼻子，稍坐起一些。

        “嗯，我听你的。你也别玩太晚，困了就早点睡。”

        为显风情，她把半长的发拨到一侧，抬眼讨好地对上了程念樟的视线：

        “啧啧”声越搅越大，在静夜空旷的环境里，被突显得格外地清晰。

        宋远哲不是个擅长隐忍的人，他今夜的表现于罗生生来说，除了一些因陌生而起的担忧，更多的，是迟来的愧疚和心疼。

        虽然应付了宋远哲，但这个遮挡动作多少是惹到程念樟的。

        “那……那你火了吗？”

        然而与室内两人愈演愈烈的热辣不同，电话彼端的宋远哲，问话的语气，却依旧是一派寻常：

        那和这，两个魔鬼，一个攻她脑袋，一个蚕食下。

        但他不在意宋远哲，他只在意罗生生的态度，在意她的答复。

        “呵，看来这虫子还有点厉害，瞧你地。”

        “哦。”

        罗生生刚一开口，便被对过生打断。

        “你想我了吗？”

        不过想是一回事，要真这么答，那就是鲁莽了。

        罗生生说这句时，偏避过了程念樟的视线。

        他虽然用着问句结尾，但尾音下坠，比起询问，倒更像是种警告。

        没人知他们在笑什么。

        “嗯。”

        “生生，我想你了。”

        程念樟此刻已变换了姿，他直起背脊，自上而下地睨着她，从神态到语气，尽显嘲弄。

        感受到女人的僵，程念樟动作也随之顿住，他脑不比罗生生差，自然能辨得出宋远哲的沙影。

        “不早了，你也快点休息吧……少喝一点。”

        “你倒是一点也不关心我没火。嗯？”

        罗生生没忍住，也被带着笑了一记。

        男人浴袍下骇人的已经戳出了山的形状，她换趴伏的姿态，替他解开腰间系带，握住热棒后，简单了两下，低用尖试探着去弄他眼的隙。

        “你不是让我学点好吗？你是我老婆，我自然得听你的，这些污糟的东西，能不碰就不碰，你说是吗？”

        “远哲……”

        这话像是在向她邀功。

        自己都快了，哪还有心思关心他劳什子不的事情！

        “所以呢？”

        连他们自己也弄不清楚。

        “你别不开心……我们别去想他了，好不好？”

        于是她伸手挡了挡下，勉强抽出个空档回了他句整话。

        这男人在她回复时，自间抬眼，目色晦暗犀利，她刚看见，便吓得赶紧缩回了手，面上挤眉变换出一副苦相，哀怨求饶地，就差朝他跪下了。

        她知感情里，优柔寡断最是伤人，但无奈自己心太又容易共情，宋远哲就是吃死了她这点命门，才得以生生与她耗到了今日。

        好像生怕听到什么噩耗似的，宋远哲的语意里掺杂了几许恳切的意味。

        罗生生知，再下去，就算压住了呻，也本没法掩藏情。

        “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来了断的，太伤人了，我说不出口。”

        情绪被他莫名冲散，罗生生原本想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又被倏然吞下。

        “舍不得了？”

        “不想。”

        他在抽动间再加一指，指节模拟的勾缠，与混着羞耻的弄并进，携卷出了罗生生几近决堤的水。

        “你知的，他听出来了。”

        罗生生听言腹诽――

        “嗤”

        他听出来了。

        想想真是要疯。

        这只是种经年的默契，未任何深意。

        听言，罗生生心里生出一寒意。

        闻言，罗生生没再回复，直接点了挂断。

        宋远哲这声笑应是真笑，听筒里有冰块撞的脆响，想是他持杯的手，随笑意抖动造出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