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凉了，但我依然往一边扒拉她：“好呢？”

        但是今天，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我第一次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连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

        周承文不是这样的，她没有那么频繁地去医院，状况比小时候好多了。但她还是经常提起自己的死，通常是在希望我作出什么让步的时候，或者只是单纯地提出来，让我心情变得不好。

        我觉得周承文本不会死，她只是惯会用这个理由撒。

        她隔着睡衣我的尖，把那个地方得立起来。

        “但你得把衣服脱下来，”她扯着我的领子说，“也得摸摸我呀。”

        我的突然从高空坠落，那一刻什么都抓不住。坠落，四分五裂地惊醒，大喊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的态度撞上去的。可是额贴着额的那半分钟里，不知为什么就忘了这回事。

        那不是一个噩梦，却让我捂着口了好久的气。

        “梦到什么？”

        好好的氛围变得凝滞起来，真是让人讨厌。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心情，她这样若无其事地说出来谁都知的事实，不就是想让我难受让我心痛让我安吗？

        周承文搓了搓手，哈了一口气，又搓了搓，再摸上去：“现在呢？”

        只有我一个人，周承文已经死了，她真的死了。

        可我都不知她生了什么病。在我浅薄的知识储备里，患绝症的人总是掉没了发，穿着病服每天在医院里，上插着很多子。

        后来母亲出差的日子，她也会开我的门，隔着一层被子晃我，要我出来。她的手摸上我的腰，凉得很。

        “我梦到你死了。”

        她一提起这事，我就觉得烦躁。死亡是件很悲伤的事，她都说自己要死了，难你还能在她面前笑出来？你似乎必须想点话来安她，哪怕你不想。可在死亡面前，什么样的安能感同受？什么样的安都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慢慢，慢慢地躺回被窝里，慢慢，慢慢地裹进被子，慢慢，慢慢地侧蜷缩。

        周承文从不避讳谈起自己的死亡。

        “还要给你好啊？”她不乐意地抿起嘴，“你不也很舒服吗？”

        “那可不是梦，”她还是笑嘻嘻的，“现在这个才是梦。”

        没有开灯，屋子内一片漆黑。外面下着暴雨，在我失神的时候天空炸起一声巨雷。

        “你摸摸，真的很快。”她摸着自己的口，让我把耳朵贴上去听。

        “可以。”

        所以当然得给我好，想主动的又不是我。

        是真的，鲜活的心脏在腔中动，一下下存在感十分强烈。同时能感受到的，还有她上的味，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也能轻易感受到的，柔的。

        “我梦到……”

        “妹妹呀。”她唤了一声，但没有再说什么话。

        周承文埋在我口，闷闷地笑了。她的手握上我的，手指挤进指，十指相扣。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温的手。

        “哈啊，哈啊……”

        舒服是一个很模糊的词汇。不像疼痛那么客观清晰地存在，开心、舒适、快感，这些正面的感受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接吻和抚摸说白了就是肌肤接，心底升起的满足感到底是从何而来，分不清，还总是带着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和寂寞。

        “……”我觉得脸很，“这个不可以。”

        回过神来，我才意识到周承文已经死了。

        实际上，她在我面前提起这回事的频率相当高，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她就要死了。

        她想了很久：“我的switch送你怎么样？”

        她像刚才那样我的，我也学着她的动作张开嘴，的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过我的面。

        她哈哈地笑，倒在我上，颤抖地肩膀压得我的口很痛。“这么喜欢游戏机吗？”她说，“可是我很快就要死了诶，我死了这些本来就都是你的。”

        “唔……”周承文退出去了，她捂着口，用很矫情很造作的表情说：“感觉心脏已经超负荷了。”

        “凉。”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