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在他的耳侧说：“你刚刚摸到的，是我的胫后动脉。除了饮酒、睡眠不好会让它加快脉动，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音与气音夹杂着呼，一起拂进他的耳朵里，她的手在他的背向下摩挲，指甲轻轻划过他因为弯着腰上衣与子间出的那一线肌肤，感觉他那一的鸡疙瘩全都立了起来，她才把话说完，“兴奋。”

        “唔……秦……素……”他混不清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嘴角有涎不受控制地出来，他眨了眨眼睛，想抬手去又直觉她可能并不想他如此，只好一动不动，窘迫又无辜。

放在一边扶手上的鸭帽与口罩碰到了地上。

        “不许用嘴抿，只能用。”秦素平静地直视着前方的大屏幕，就好像这句话并非出自她之口。

        “嗯。”秦素坐着没有动。

        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声控开关的关键词，原倾禁不住向后躬了下腰。

        油混着谷物的香气在齿间蔓延，他刚刚咽下去，秦素的手就又伸了过来。他乖乖地再次张口吐，可这次却没有爆米花，“嗯？”他还在疑惑，那一点尖已经被她顺势住，然后她的两手指就伸进了他的嘴里。

        原倾只能被迫地半张着口，抿不起来的双像是故意住她的手指一般，致得过分的五官被这暧昧的姿态一衬，真正是异常色情。

        “这是什、什么……”他想直起，秦素却在他的背脊上轻轻一按，制止了他的动作。

        秦素又递了一粒爆米花到他边，他下意识地张口去接，她的手却后缩了一下。

        秦素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犹如半月的弧形，并没有锐利的棱角，所以她的动作简直恶劣而没有顾忌。她的手指先是过他的牙龈，而后又刮蹭他的上颚，最后还去勾惹他的。

        “自己拉开子拉链。”她的嘴贴住他的耳朵，一字一顿的话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直接印在了

        于是他摸到了秦素的脚踝。

        但电影的剧情他已经一点也看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她刚刚说的那句“兴奋”。

        “唔！”原倾的心中一震，他没想到看起来有些洁癖的秦素，竟然一点也不嫌弃他的口水，然后更是被她这样的动作撩得下发胀，修剪合的牛仔裆已经鼓鼓。

        原倾在影院立环绕的枪战声音效中恍惚了一下，秦素终于转过看了他一眼，大屏幕上的爆炸场面有白色强光一扫而过，照亮她眼神中的似笑非笑：“不想吃？”她作势放下手，原倾立刻握住她的手腕，低伸出一小截在她着爆米花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一勾，将饱满的爆米花卷进去口中。

        秦素“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下的空虚感渐起。她凑到他角轻轻一啄，然后伸出尖将他角晶亮的一痕涎进口中。

        因为坐着的姿势，秦素的休闲微微提上去几公分，纤瘦光洁的脚踝便了出来。原倾到那一小片的肌肤时，一瞬间并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手还保持着在地上摸索的姿势在其上逗留了两秒，甚至下意识地五指一拢，忽然感知到一点温热的温和轻微的动。

        他了。

        她很低很低地笑了一声，“虽然偶尔这样也不错，可我还是……更喜欢接吻。”说着，她又在他角落下一吻。

        他们的前面还有一排座位，也是情侣座椅，高高的椅背将大屏幕投到地面的光全阻隔，脚下什么也看不清。他伸手探了探，很快就捡起了帽子。可口罩是黑色的，很薄很轻，似乎在掉下的过程中和帽子分开到两，他在自己的脚边没有摸到，就把手往旁边伸了伸。

        轻轻的“啪嗒”声引来了秦素的视线，原倾小声说：“东西掉了，我来捡。”

        秦素并没有进一步撩拨他，而是安安静静地收回手。他说不清心中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只深呼了口气，慢慢坐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