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规矩，干净，咽下去。”

        大概是隐约意识到了接下来的话不能说出来，女老师又吞了回去，重新说：“您好您好，我是负责此次文艺汇演布场的叶老师。”

        “周先生，”叶老师上前询问，“表演已经散场了，您还不走吗？”

        周铭伸出左手，在外套底下按住她的脑袋迫使她整吞入。

        打扮中的女老师前来和周铭打招呼，视线移到姜绵上。

        近在咫尺的声音让姜绵感到害怕，她努力吞吐着周铭的巨物，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也怕周铭在此时欺负她。

        他抱紧了怀中弱的女人，走到校门口。在那里，已有一辆布加迪威龙等候他多时。

        表演的学生和老师们一个个出场，周铭先是如约拍了几十张照片交给校方，然后坐回自己的贵宾位置。

        周铭脱下了宽大的外套盖在自己的膝盖下，以防被别人看到。

        叶老师带着周铭和姜绵来到观众席，周铭看见最高的一排放置着一张整洁的桌子和一张舒适的真办公椅，抑制不住地笑了出来。

        周铭一笑，单手抱着女人进了车后座。

        姜绵更加害怕了――周家和等下要来？

        “啊，这不是负责教高二的美术老师姜绵老师吗？”女老师脱口而出，“您怎么和……”

        在他的外套底下，女人正努力地着他的巨，他则舒服地摆弄着相机，继续帮学校拍照。

        到了学校展厅，刚好有老师前来迎接周铭，姜绵迅速放开了周铭的胳膊。

        姜绵咬咬嘴，钻进了桌子底下。

        叶老师点了点，走开了。

        叶老师这才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而姜绵不断在心里祈求等会儿表演开始周铭不要再折磨她。

        “这次邀请您来，我们还为您准备了贵宾位置呢。”叶老师笑，“在观众席的最后一排，有一个单独的位置，就是留给您的。”

        “……在外面别胡说。”

        “待会儿就麻烦您拍照了。拍完之下您也可以坐在这里观看到文艺汇演结束，有什么需要和我们说就好。”

        “你好你好，周先生是吧。”

        可怜的女人只能继续为他服务，周铭大概是不满足于她光他巨硕的分，压低声音命令：“货，两颗也一。”

        叶老师和周铭简单地交了下，很快八点钟到了。

        “啊，”周铭回报了一个礼貌的笑容，说：“感谢叶老师关心，不过我是在等我父亲来，他开车到学校接我。”

        “喂，现在中场休息可没什么人。”他抬眼看了看姜绵，指着桌子底下：“进来。”

        姜绵憋着眼泪，卑微地着周铭的两颗卵。从八点半到十点半的这两个小时，她跪在冰凉的地上，轮讨好着周铭的男和。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姜绵可能是累了，她的嘴发酸，停下了动作。

        ――就好像一对真正意义上的情侣一样。

        她已经预想到，这场文艺汇演她不会好过。

        姜绵的脸色又恢复到了惨白色。

        他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开口说：

        他低声且不悦地威胁：“主人让你停了吗？好好，不然演出结束干死你。”

        周铭摁住她的后脑，在她嘴里疯狂抽插了几百下，在她的嘴里。

        姜绵收起眼泪，瞪了他一眼，即便心里不想，但也只能揽着周铭的胳膊，才能勉强走动路。

        叶老师走后，整个会场就只留下周铭和姜绵两人。周铭拿掉了外套，玩味地看着嘴里还着他硕大的可怜女人。

        姜绵几乎跪了两个小时，双发已经站不起来了。周铭抱起她，出了会场。

        周铭似乎猜到了叶老师会问什么，礼貌地笑：“姜绵老师，是我的……朋友。”

        “爸，今天我把妈妈玩得有点狠，希望你能原谅我。”

        “有劳您费心了，叶老师。”

        姜绵下还痛着，她生生地扯起嘴角，装出笑容：“您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