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月没否认：“是，不止她，还有王明达和齐灿，你们可以去查。”

        “聊了些事，能不能说你得去问王长，省的到时候说我造谣诽谤。”

        “她死了吗？和谁结了仇？”

        想也不用想是谁放在这里的，又是谁霸占着这个房间的另一半。

        两边的床柜不太一样。靠衣柜的这边放满了香薰，灯，书本还有杯子之类的东西。

        只有一点不一样。

        杜世和盯着她的表情，也不气馁，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嫌疑人表现。

        临月被他这说说笑笑的语气弄得很不舒服。

        “我也知和你没关系，你看你一个小姑娘，连枪怎么用都不知吧。可江湛会啊，他当年的枪法可比我还厉害，这些年也不知退化没有。”

        临月皱着眉，出一丝疑惑的神情。

        她对他着口型，让他快走。

        程禹有些为江湛鸣不平，到底也不知怎么开口。

        临月回想了一下，说的很隐晦。

        临月再次出警惕的眼神。

        她迅速冷静下来。

        “刘彩儿的尸找到了，正在尸检。初步判定是被枪杀，你说这人是有多大的胆子啊，连这样的公众人物都敢杀。”

        很绝情，确实符合江临月这一切的动机。

        而另一边只有一张照片，一张江临月还穿着校服，江湛一手搭在她肩膀上，在江家老宅的楼梯口拍的。

        程禹叹了口气，真是一点也理解不了。江湛说得对，她太有主意，本不是他们这些人左右得了的。

        杜世和也不纠结这个话题。

        临月被带到了警局，和以往几次差不多，有人来找她不痛不地问了几句话，然后她就被客气地请到一边。

        “当然，你说的没错。那晚你们都聊了什么？起争执没有？”

        “我也很想知他去了哪儿。”

        程禹不再过多停留，闪翻出了窗。

        江湛被江汉命令送江临月去上学，江临月那时候大概还是怕他的，连东西忘了没拿还小心和他歉。

临月压低了声音：“杜世和肯定有了什么证据才敢上门，我帮不了他，也不后悔自己走到这一步，你们要逃要抵抗都和我都不会参与，你告诉他不要再来找我。”

        ~

        江湛很不喜欢等人，于是勾着女孩的肩膀有些威胁意味地问什么东西，不重要就算了。

        杜世和很不喜欢这种戒备心重的人，更棘手的是这位还轻易动不得，江临月还有大用。

        那天的场景程禹还记得。

        “那些事我不感兴趣，我们只聊点你感兴趣的怎么样？”

        “江湛去了哪里？”

        这晚的杜世和终于出狼一般看到猎物的神色，她心中警铃大作。

        直到傍晚杜世和才姗姗来迟。

        临月镇定得很。

        临月很坚定：“她的死和我没关系。”

        临月环顾一周，这间房和之前的不一样，四周密闭，应该是真的审讯室。但这次杜世和边没有其他警员，也没有人笔录。

        杜世和摊了摊手，对于这个女孩儿种种矛盾行为，他总会时不时接受到她对他的敌意，但这样不让人放松的聊天怎么会有好结果呢？

        “随便聊聊，你看，就我们俩，录影机也没开，可见我的诚意。”

        照片里还能看得出女孩儿眼里的一抹慌张。

        “那晚你和她见了面。”

        刚刚在卧室里待的这几分钟，他看见这间干干净净的屋子，很少有江湛的痕迹，衣柜化妆柜和床柜都是江临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