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宵被她笑出恼意，忍了又忍，难得开口辩驳:“君子当读圣贤书以悟心智、明是非、展眼界，那等污眼浊心之物，读书人万般不该...”

        闵宵半垂眼，轻轻一点。

        他的视线定在心，尚未动作，但郁晚知晓他已经松动，没打算将人得太狠，给他一些缓和的时间也可。

        她几乎瞬间生出急迫的渴意，嗓间有些干涩，郁晚清了清声音，还是有些哑，她便不不过地强横说出来。

        闵宵上一震，似是想躲，又生生忍下。

        对面的人瞪她几息，眉间渐渐松懈，眼神突然转变得复杂，不情不愿中夹着言又止。

        郁晚不可思议地嘲笑，“你长这般大，连春图都不曾看过？”

        闵宵在她上动作时便移开了视线，他未好承受那一瞬间冲击的准备。

        郁晚看着面前的人震惊又愤怒的脸，突然就没了耐心，内的渴和热促着她，让她生出烦躁和暴戾。

她知晓闵宵正用着全的力气忍耐，他垂着的眼睛虽然不看她，可必定紧紧盯着她的脚。

        “还有十个数的时间。”郁晚提醒，“此事我情你不愿，我说了算，不必多费口。”

        “你早该知，愿不愿意由不得你。我现在想要，你要么给我，要么让我抽个半死！”

        图画乍一入眼，闵宵像被针扎了一般仓皇闭眼。

        倒数已到，郁晚撤手，闵宵眼睛还追了一追。

        这件事，他未过，也未想象过，但照着那画册的介绍，的确不难，而这是一个能让女子感受极乐的法子。

        她突然生出几分急迫，那只脚便又原路返回，脚背贴上他的下颏，强地往上一抬。

        出乎意料，闵宵看着清瘦，倒很宽阔结实。

        看他一步步妥协，可比那些见着女子便急色的男人有趣得多。甚至，被他注视着，虽隔一层衣裳，好像已经将泞隐秘之袒给他看，下生出酥的感觉，心有些意，想并拢蹭一蹭。

        她将画册随手一扔，收回伸出的那条，手往后撑着半仰下子，两脚踩在床沿支着，对着闵宵无比自然地打开。

        郁晚的心与又热了几分。

        “你好自为之。”郁晚凉声警告。

        那只作乱的脚不停，踩着膛往下，一路踏一踏按一按，够到他腹间线条明晰的肌肉，留恋不舍地勾画着那些沟壑。

        郁晚脑中转了几转，试探问:“你不会？”

        闵宵被迫与她视线相对，他脸色并不好看，眼尾有些红，不知是气的，激的，忍的，还是哭的，郁晚也并不关心。

        郁晚阴恻恻地嘲讽:“这才哪儿到哪儿，你若受不住，不如早些死了算了。”

        郁晚觉得好笑，又惊奇，他竟也当学问般看得认真。

        郁晚不胜其烦地脚上施力，将他开合的颌骨抵上，“你不用跟我掉书袋。”

        “吧。”

        但郁晚并未这么。闵宵膝行至跟前，手掌覆在她的膝上，宽大温热，修长的手指朝着最后一层遮挡衣物靠近，一寸一寸地，及那。

        上又一用力，整件里衣散开来，敞自膛到腰腹的大片肌肤。

        他突然就明白，她说的“”，是哪里。

        她开始数数，“十，九，八......三，二，一。”

        他们这般面对面的姿势，郁晚一条抻直抵着他的下颏，两间分开一条，那件过短的薄衫此刻已落在，他的眼睛无意识地扫过，便不可避免地会落到心位。

        她轻车熟路地将画册翻到某一页，抵到他眼前，“你不会，便学，这可比学问简单多了。”

        片刻之后，紧闭的双眼渐渐松动，继而打开一条眼，他似受刑一般，只能承受用一半的眼睛去看，脸上显出苦巴巴的神色。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上，他觉屈辱与愤怒时便一声不吭地咬着下，将它咬得快要破，比起平常色红得厉害，又映着淡淡的水光，好比带着水的浅红色花。

        闵宵短时间内有些怔愣，似是没明白她的用意。

        他迫自己缓缓将视线移回郁晚上，落到她的心，一眼过后，那紧绷感渐渐松懈——薄衫层层叠叠堆在她，她并未敞着，而需他自己动手揭开。

        “啊...”

        “你给我。”

        但他再清楚不过，郁晚已耗尽耐心，如若毒打也无法改变结果，他何必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