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烟看着范寺卿，学着他的笑容，只是模仿的假模假样。

        四方斋的两人，早就开始将他们的谈话内容给背下来了，等逄经赋回来之后，再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他。

        “你错了。”

        国内市场的走私巨除了逄经赋找不出第二个，其余的要么在牢里，要么在地里。

        “哦？”

        从后看，两人的姿势已经远超出了谈话距离。

        范寺卿一眼看懂她的心思，笑着：“不，是我有话想对她说，田烟小姐，可方便跟我来一步？”

        男人主动自我介绍，向她伸出手：“鄙人姓程，名英言，英如日月之英明，言如言传教之言。”

        范寺卿向他们点：“还请两位稍等片刻。”

        隔着手套，她回握上他的手，对方加以力之后，很快便松开。

        范寺卿鼻腔中哼出轻飘的笑意，说出的话，却答非所问。

        他出请的手势，田烟往前走之后，他们果然没有再跟着。

        “您帮我逃离逄经赋，我可以您的棋子任凭您摆布，用我来换祝若云，对您来说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

眼天日了。”

        “田烟小姐是不是忘了，是你失言在先，你还骗了我，他会在鼓山公园交易，结果那天本没人，我记得我说过，你叁天不打电话，我就砍断她一手指，不如你现在猜猜，她还活着没有。”

        田烟的嘴角瞬间落了下去。

        “两位看起来交情颇深，田姑娘似乎有话想对范先生您说呢。”

        田烟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厘米，范寺卿的围巾并没有缠绕，而是长长地垂在前，反而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看起来更近了。

        旁的男人似乎懂了他的意思，看向田烟，恍然大悟。

        田烟警惕地看了一眼后，然后又认真地抬起对他说。

        但他话锋一转。

        “既然您想拿把柄，我给您一个更好的办法。”

        “说吧。”

        田烟用眼神示意她后的人。

        见到范寺卿他们走回来，程英言也停止了攀谈。

        “应该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您本人没有抢夺人妻的爱好，何况她看起来还是个刚成年的姑娘。”

        “程总，您要不要听听，一个虽然有点荒诞，却实施很高的计谋。”

        程英言在和那两人闲来无事地攀谈，询问今天逄经赋去海港验货是否顺利。

        “拿我！”田烟眼中的严肃，令人不得有半点质疑。

        “不过听听你的回答，也不是什么损失，我看你要如何说动我。”

        程英言倒是看出了个究竟。

        他的笑容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般无奈。

        范寺卿温和笑着，推着鼻梁上的眼镜。他没有说话，但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建议。

        她也笑着向范寺卿打招呼：“好久不见，范先生。”

        “没想到是这么年轻的姑娘，我还好奇赋老板的口味究竟是什么样的，倒真是意外。”

        “田烟小姐，你太年轻了，我若这么，岂不是公然与赋先生为敌，我可不会搬起石砸自己的脚，即便你再想逃离他，只要你在他边一天，你就是他最完美的弱点。”

        “您现在不也跟逄经赋合作了吗，这一开始就是您的目的，不是吗？祝若云现在对您来说已经没有用了，您应该让她离开！”

        他觉得这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

        他出：我知你会问这个的表情。

        田烟长得就像个臭未干的大学生，只要她稍加演技，那愚蠢的真诚，就能从清澈的眼神里释放，俘获人心。

        范寺卿摇摇。

        说话的是范寺卿，眯着眼的笑容，在镜片的遮挡下，格外意义不明。

        田烟离开他们十米远之后，才停下脚步，范寺卿回。

        田烟又看向他旁的男人。

        田烟压低声音：“我可以给你一个办法，让你不用依靠逄经赋，也能获得你想要的货源，没有任何中间商。”

        告别田烟之后，两人又朝着军区大门走去，程英言笑着说。

        “祝若云在哪。”

        田烟示以微笑：“田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