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也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又笑，“我已经让老李都准备好了。你张阿姨那天又送了几袋土豆来，说是你刘叔的警卫员自己种的。我也给你放了两袋。你一起拿去S城让你妈妈尝尝。”

        “是妈妈在爸爸衣服里找到的――”

        母亲看见了他手里着的果子，笑的伸手接了过去。

        “你爸呢，和你爷爷一样，”

        “小刘刚刚在找衣服洗，我就把他爸爸昨晚换下来的衣服收拾了一下，”女人已经跟了过来，看了一眼旁边垂眸笑的男人，“结果他衣兜里面还有一颗果子――”

        一大早，又匆匆出去了。

        腹地。

        京城。

那枝酸果呢？她又突然想了起来。

        她收到过一枝酸果――这几天事情太多太急，她好像是让季念把果子摘下来了，可是却忘了问李妈放哪里了。

        “你妈妈要的那些东西，”

        男人笑瞄了一眼，垂眸不语。

        果子圆溜溜的，的，青青绿绿，看起来还没有成熟的样子。

        “没事。”男人站了起来，面色不，“我出去抽只烟。”

        男人坐在椅子上，旁边的茶水热气腾腾，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

        “能吃吗能吃吗？”是小男孩的声音。

        “我本来说拿一颗回来给爸看一看的，”男人微笑，声音平静，“结果昨晚又忘了。”

        “我和你爸爸能用多少？”母亲笑，“我们在家吃饭都少――”

        小男孩哪里听这些，已经一口咬了下去，又上吐了出来，皱着脸，“一点儿不好吃！”

        “恒恒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刘县调研，”男人没有看果子，只看着地面，微微笑，声音温和，“那人家家里种了一颗这个树――叫青果。他就给我摘了几颗。”

        “成成你别跑，小心摔了――手里拿着什么？谁给你的？”

        这已经是一年中最早休息的一天了。

        “爸爸！”门口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小男孩影很快出现。他跑了进来，手里还着什么东西。

        难得的团圆佳节。远方的儿子回来了，也在这里陪着父母留宿。可是父亲不过只是陪着儿子闲聊了一阵，除夕晚上依旧办公到晚上九点――

        “好，”男人微笑，“就是妈你和爸够不够的？先够你们的用――”

        “哎呀好酸！”

        母亲一大早也接见了各级人士，回来了之后也只是笑，“心里只有工作――全年无休。照我说啊，我们娘俩在他心里，恐怕也是要靠边站的。”

        “哎呀成成你――”是王晴晴的声音，“这个是爸爸要给爷爷看的！爷爷看过你再吃！”

        把果子渍一下，拿来泡水喝――只有这种吃法了。生吃那是不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