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认真真看着他的脸：“别再挑眉了，你老是挑左眉，很容易高低眉。”言下之意，到时候颜值受损，挨揍概率直线上升。

        他若无其事从兜里掏出手机付款，还冲店员说了几句什么，请店员裁好尺寸再送货上门后，悠闲地拿过寄放的长板走出来。

        你猝不及防被迫注视地砖：“……”

        你看见凌肖弯起的嘴角，你知他不是觉得这有多好看多适合你，单纯是见你抗拒而来膈应你。凌肖此人，最会的就是什么让人不痛快就干什么。

        你抽了抽眼角，这块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至高无上的展品，挂起来都是一副星空画作，还叫《献祭》，拿来裹尸都够应景了。

        你率先走在前，凌肖慢悠悠吊在你后，秋叶零落，冷风一扬便打着旋儿飘飘洒洒。你穿过萧肃的街，风如刀刃企图割断零星鬓发。你的冷淡像冬天的霜冰，抗拒任何会让你消的存在的接近。

的表情挑起眉，“你觉得丑？那就送给你了。”

        导购捂着嘴偷笑，“先生，您很有眼光，这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设计名叫《献祭》，很适合这位小姐。”

        他把布料往收银台一撂，一只手撑在收银台，另一只手插在兜里，学着你刚刚怼他的姿势近你。

        你看着他如鱼得水地了两圈，细小的羊绒絮似乎涌进了你的鼻腔和，你默默了口气，迅速整理心情切换好状态，“BS内为时半个月的人实验数据分析完毕了，预期将在一周内寻找新的实验场所和实验对象。”

        突然就和那个被他欺负过的小男孩感同受了。你没好气地抓住他作乱的手腕，抓了个空。

        但总有人毫不在意，非要用手试探抚摸你冰冷冷的棱角。

        “你知吗，”他突然走到你后，“人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他似乎活在长板上思维更灵，随着长板轮溜溜转，“实验结果……”

        “呵。我不仅会挑眉，”他微微弯，暧昧的气息和咬重的字音轻轻掠过你的耳畔，“还会打人。”

        “说说BS最近的动态吧。”闹够了，他终于消停了，踩在长板上，以你为中心绕小半圆。

        你顿了顿，“波寒冬亲手销毁。BS从来不在组织内保存实验数据。”如果一旦实验结果偏差，那么，恢复原有设定重新收集数据便是了。也就是，再一遍实验。

        你警戒地猛退两步，竟然还看见了收银台小姑娘的面红耳赤。

        “恋语市游乐园。”

        你盯着他嘴角的欠扁的微笑，面无表情决定将他送的那块布垫车屁。

        凌肖听懂了你平静语气的言下之意，他用脚刹车，“那么新的实验场所和实验对象呢？”

        他的手掌轻轻盖在你脑袋上，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