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他一下，“你干嘛呀。”

        说她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她不过是更爱自己而已，她的人生，可比他们重要得多。

        他左手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薄贴着她的耳廓，轻声:“怎么，想回去和他同甘共苦？”

        姜裕晕了之后，救护车把他送去了医院。

        “我不要，我要妈妈。”

        在公司赤字严重后，除姜裕外的其余东纷纷抛售票，只有他死撑着不放，可惜是螳臂当车，顾时隽最终一点点蚕食了整个公司。

        他的目光朝她直直地了过来，她脸上淡然，没有否认。

        原本沉默的崔晏州开口:“您是因为那个男人，才抛弃我们的吗？”

        她和姜裕好歹夫妻一场，看见他孑然一，孤零零地站在那些来往的宾客中间时，难免生出一点怜悯之心。

        他一个快奔四的人，被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后辈挫了威风，妻子也抛夫弃子，离他而去，令人唏嘘。

        他强忍着泪意摇了摇，又扑进她的怀里，手指紧紧地拽住她的衣服，生怕她离开。

        她一一地掰开崔牧然的手指，对着他们:“既然他没醒，那我下次再来吧。”

        她把手贴在他的脸上，指腹在他优雅致的面容上摩挲，眼中带着笑意，“可我舍不得你。”

        他走后，崔芙叹了口气，把崔牧然从怀里拉了出来，“牧然，你以后就跟着爸爸一起生活。”

        ……

        “不要……妈妈不要走……”

        崔牧然跑过来抱住了她，平日里动不动就哭的他，此时眼眶里憋着泪，埋在她的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

        “公司现在负债累累，你还的起吗？别到最后什么都没了，我跟着你宿街。”

        “舍不得我的钱。”

        他想跟上去，却被崔晏州拉住，“她不要你了，你还贴上去干什么？”

        她亲了亲他的角。

        他想抓住桌角稳住，可惜抓了个空，往前走了几步，便感觉晕眼花，她的影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模糊……

        “妈妈别走。”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我们不离婚。”他又说了一遍。

        崔晏州松开了他，他摔倒在地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她正要朝他走过去，顾时隽从后面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心了？”

        她和姜裕离婚后的一次见面，是在顾时隽举办的晚宴上，她知顾时隽故意邀请了他，原本以为他不会来，没想到他竟然会应邀。

        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来看过他们。

        他抱住她的腰，上穿着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上抹的发胶干了之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昔日里光辉的总裁形象全无。

        “我们好聚好散吧。”她丢下一句话，绕过他就走了。

        他一口咬崔晏州拽住他的那只手上，急得满脸通红，“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妈妈！”

        他进入了一个死局，他很清楚，公司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凭一己之力能挽回的了，他不想连累崔芙，但又不甘心她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此结束。

        “我在外面等你。”他握了握她的手。

        “觉得他有点可怜而已。”毕竟是她出轨都能原谅的男人，要是法律能允许女人同时拥有多个丈夫就好了，她也不用在这里纠结了。

        ……

        两人在这打情骂俏，那边的姜裕全看在眼里，他握紧了拳，咙好似涌上一猩甜，紧接着心脏一阵刺痛，吐出一口血来。

        崔芙和顾时隽一起去医院看望了他，碰上了她那两个儿子，她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顾时隽就站在她的旁边，她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先出去。

        “不离婚，你能给我带来什么？”

        崔芙和姜裕两个人顺利地离了婚，崔晏州和崔牧然的抚养权归姜裕，她和姜裕能离婚，少不了顾时隽在其中帮衬，让她没想到的是，搞垮姜裕公司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