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组织的人太会藏,也太会逃,到现在为止,抓的都是下边的小喽喽。
这些鬼太惨了,不仅维持不了人相,也维持不了鬼相。
她在外边用山神印盖了章,朝傅白卿摊手,傅白卿明白她的意思,却故意将手搭上去。
这相当于两个玄术师,在隔空作战。
杀过人的厉鬼, 太惨了。
而佛牌里的鬼,被神光一照耀, 浑
像被泡在熔浆里,
得
开肉绽,骨裂髓痛。
车祸鬼藏在一边,见这些鬼痛得失去人形, 变成一个黑色肉-
, 吓得连连后退。
闻言,顾雅
高兴的。
“傅老师,别闹了。”
傅白卿
:“等电话,局已经布好,就等着这邪物破解,抓高层了。”
顾雅听到这话,心底有些甜。
他对山神娘娘的敬畏, 又更深一层。
但现在,没有什么办法。
顾雅将收鬼符放到供奉母子鬼和怨傀的地方,又想起一事,问:“什么时候解决佛牌,和那九颗血玉?”
一印砸下去,一颗血娃娃被砸碎,暗红色的鲜血和腐臭的气味从血娃娃上散开,不过不等靠近顾雅和傅白卿,先被一缕风丢到山下去。
半夜三点,夜深人静,齐风给傅白卿打了电话。
相应的,一旦这邪
发坏,邪术破解,反噬也相当严重。
傅白卿凑过来,笑
:“虽然不舒服,但他们还能投胎啊,山神娘娘好心
。”
那惨叫声,凄厉尖锐,惨不忍听。
顾雅翻掌, 被黑红邪气裹住的小鬼好似被一
无形的线被扯了回来,落到风雨亭地面上,不断翻
,凄厉惨叫。
傅老师明明惯会甜言蜜语,以前不过是不想给她说。
“但还是隐患。”傅白卿没顾雅那么乐观。
顾雅点
,确实是隐患。
他暗自庆幸, 自己及时被山神娘娘阻止,没有杀人。
她收回视线,继续盯着眼前鬼魂,“邪气和他们本
的鬼气勾连在一起了。”
顾雅嗔了他一眼,用收鬼符将这些佛牌内的鬼收起。
无论是佛牌,还是血玉,都能瞧出制作这邪
的玄术师实力不差,邪术等级也颇高,这造成无论是佛牌还是血玉,不到一定等级的玄术师没法破解。
顾雅暗自摇
,要想将邪气驱干净,等于是将鬼
重塑一遍,而这时间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年两年,这样的日子,不比在地府受刑来得舒服。
色神光落到佛牌上,佛牌顿时像被
了硫酸,滋滋冒黑烟。
傅白卿这才将收鬼符递给顾雅,这些符里的鬼,都是在贺家收的。
了然,由畏生敬。
毕竟,驱使这些鬼,可能这些鬼先杀的,是他们。
顾雅一并盖上山神印,又将话题拐了回去,“这些佛牌内的鬼不太受控制,那些邪
士应该轻易不会驱使他们。”
顾雅察觉到又一
纯信仰飘来, 她偏
, 见车祸鬼脸上满是害怕。
傅白卿用手指划过顾雅掌心,顾雅掌心一阵
,直从手心
到心底。
顾雅没用任何术法,她简单
暴的,用山神印,砸。
小鬼纵然没了神智, 但求生是所有生物本能。
顾雅咬
,斜瞪傅白卿,声音微微
高,“傅老师。”
她倏地缩回手,稳稳心神,骂
:“傅老师,你被人驯过么,看见人伸手就搭掌。”
他们惨叫一声, 纷纷从佛牌里挣脱, 四散外逃。
只要今晚市内或者乡村哪儿有邪气外溢,而那附近正好有重伤或者重病之人,不用怀疑,抓他/她。
这算是,自从知晓血月组织和鬼木之事后,遇到的第一件好事。
傅白卿将血玉和佛牌放到地上,朝顾雅点点
。
以前还以为傅白卿是钢铁直男,不解风情,现在看来,是她太甜。
幸好尧光山方圆十里都没人间, 不然肯定有人以为这儿发生什么杀人惨案而报警。
傅白卿凑过来,笑
:“被你驯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