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想了想，点。

        “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规定不能耳机。”

        周凉出门都不用耳机，怕着耳机关注不到周围信息。

        --

        周凉握着顾易的耳机，脸上难掩喜悦。

        “也不是无聊，就是没什么声音，心里有点慌。”

        “没关系，我借你。”

        经过顾易一上午的观察，确定周凉是真的很乖。

        “没事。”

        “吃饭吧。”

        学生全神贯注，监考老师也尚可以看画解闷，可周凉没了声音就像被世界屏蔽了一样。

        见周凉这么开心，顾易误以为他饿坏了，也不再多聊。

        手上留着她的温度，周凉吃了几口，嘴角仍落不下来。

        “这个锅很，别用手碰。”

        耐也比上次强了很多，如果不是他一直睁着眼，顾易都以为他睡着了。

        她习惯地将筷子放到周凉手里，然后握着他的手用筷子尖碰了碰砂锅边缘。

        “没。”

        “下午的时候他们画他们的，你听你的就好。”

        “可以吗？”

        “好。”

        这两天气温低，雪化之后结了冰，顾易都让周凉扶着她的肩膀走。

        这么挽着顾易又觉得周凉其实走得很稳，倒像是她靠着他借力，少了倒的风险。

        “还行。”

        “上午坐着累吗？”

        顾易忍俊不禁，怎么一点小事就能这么开心。

        “对了，上次看你在学英语，是靠听吗？”

        “嗯。”

        “如果不舒服可以跟我说，起来活动几分钟。”

        周凉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么抗拒她的接了，可话还是不多，只有顾易问他才会答。

        周凉抿起嘴角，掩饰着跌宕起伏的情绪，好在这个时候菜上了，他有了可以笑的理由。

        两人吃完饭还有些时间，就一路散着步往美院的方向走。

        “嗯。”

        不叫苦不叫累，问他就是“没事”。

        也不知是他个子太高重心不稳，或者鞋不太合适，这么扶着还是莫名其妙了几下，最后只好改为由顾易挽着周凉的胳膊。

        顾易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考虑的不太周全。

        “你喜欢吃这个？”顾易问。

        上次在课堂上还有顾易讲解和骂人、学生提问和讨饶，可考场上只有冰冷的脚步声，和不知在干什么的碰撞声。

        周凉只能点，才能解释他无法控制的笑容。

        “无聊吗？”

        “那你耳机了吗？”

        “米饭免费加，肉不够了再要。”

        顾易用的手机跟周凉是同款，耳机也匹。

        如果每天都能跟她一起吃饭就好了，周凉忍不住想。

“没有，我单。”她想了想又多解释了一句，“外地来华城这边工作的人其实都晚婚晚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