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收拾的异常整洁,墙上挂了不少装饰画。李卓曜凑近一看,发现这些画都是手绘的,右下角的落款都是“澜”这个字。他又仔细看了看,越看越惊叹画作的水准,每一笔落笔都足见功底,绝非业余。绘画的风格非常鲜明,色彩明丽,有点像夏加尔的风格,极有生命力。
周楚澜说的“一间”,是加油站东北角落的一排三间,中间是客厅,左边是个带阁楼的卧室,右边的房间拉着窗帘,看不到里面。
“没事。”
“我爸
不好。”
“山里一下雨,地上就
的很,走夜路怕也危险。不嫌弃的话,今晚上就在这住一晚,明天再走。”周父说。
“嗯。大学的时候是美术专业。”
周楚澜起
,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望着这场雨若有所思。
“还不进屋?”周楚澜双手
淋淋地从厨房走出来,手指被冰冷的水冻得通红,他指着院中的屋子。
“他今天也不知
怎么了,平常不这样,不好意思啊。”周父有些抱歉地说。
“我出不去了。”周楚澜摇摇
,看着墙上的一幅作品,眼里带上了一丝忧郁的沉静。
“你学过画画?”
李卓曜思忖半天,答应了下来。想了想,又从钱包里掏出两百块递给周父,周父连连拒绝。
“是啊,毕竟你是第一次来。”周楚澜低
吃粉,很快,碗里就见了底,只留下一点清汤,上面飘着一粒孤独的葱花。
雨在这时候逐渐大了起来,风卷着雨滴不断地拍打着屋檐,很快开始啪嗒啪嗒地从檐
落雨。
“刚才对不起啊。”李卓曜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谢谢你。”
他带着李卓曜进了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拿出烧水壶开始烧水。
“使不得使不得。”
“哦,那我可能认错了。毕竟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去看看?”
周楚澜收拾着桌面的手停顿了一下。
“你要想在这住,就把钱拿回去。”周楚澜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用盛羊肉粉的盆把桌上的碗筷盘子一装,转
进了厨房。厨房里很快传来水龙
的声音,陶瓷碗、钢碗、木筷还有铁盆杂乱地碰撞在了一起。
那幅画是整面墙最有艺术感的一幅。画面上是一个穿白衬衣的年轻男人,坐在一块石
上看书。周围是一片绿色的田野,地里开满了白色的花。
“没关系。”李卓曜默默地把那两张钞票收回,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我爸住这个挨着厨房的屋。院子里面还有一间是我的,晚上你跟我住那。”
可是周楚澜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