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杜牧生将她的罩举在空中，翻转着欣赏。

        强烈的自卑涌来，陈瑶说不出话反驳，眼泪又涌了出来，她默默的泪，手里却攥紧了杜牧生的衣角，她扯着他的衣服，倔强：“把它还给我……”

        陈瑶眼睛动了一下：“什么？”

        陈瑶红着眼睛，最终还是咬牙妥协了：“别告诉别人……”

        她家里穷，父亲总是带各种女人回家，却没钱她，她发育迟，来的却凶，初三时如气球般涨大，却没钱买一件内衣，只能穿的厚厚的保护自己，夏天的时候，生生捂出了疹，这件衣是半杯式的黑丝，她知不得，可她没办法，这是她唯一一件内衣。

        杜牧生笑了一下，没理会被陈瑶抓着的衣角，转到座位上将罩进书包：“看心情。”

        随即她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急忙捂住口，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对我这种事？”

        “想要你的罩可以，”杜牧生说，“明天里面什么也别穿，午在男厕所门口等我，你来了，我就给你。”

还能有什么目的呢？”

        她知她没空矫情，没人会帮她，只有她自己，她还没吃饭，她要早点去市场，不然最后的打折菜卖完了，她晚上只能啃干馒了。

        “不要！”陈瑶伸手夺，杜牧生举臂一抬，她便够不到了。

        “你可是你妈妈的好女儿。”

        陈瑶羞愤死了，她的罩是爸爸带回家的阿姨落下，她偷偷捡来穿的。

        他心中有些烦躁，可想到纪里那张伪善的脸，他就没法心，他甚至会想，眼前的陈瑶也是装的吗？纪里是不是也是这样滴滴的一落泪，他爸就心了？

        看着杜牧生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陈瑶终于支撑不住，蹲下哭了起来。

        她眼泪如断珠般落不尽，杜牧生皱了眉，放开她的，转而伸手将她罩后的排扣解了下来。

        “看不出来，你校服下面居然穿着这种罩，”杜牧生将它对折在手里，“勾引谁呢？”

        刚刚被吃过的高高翘着，碰到粝布料，泛起细密的刺痛，陈瑶看了一眼，更难过了。

        陈瑶感觉上一轻，杜牧生已经把她的罩拿在手里，左右观赏。

        杜牧生没见过这么爱哭的生物，他交往的都是男生，不开心挥拳打就好了，只是不他的拳有多，对着这水的姑娘，多少有点力不从心。

        陈瑶吃痛，背后是冰凉黑板，口却火辣辣的疼，她哭着讨饶：“别、别这样，好疼……”

        “什么事？”杜牧生近她，一把握住她的子，向后，将她压在黑板上：“这种？”

        过了一会，她整理好衣服，忍着委屈，慢吞吞的开始打扫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