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以静待动好了……反正,麻烦这东西,总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是谁找上门来要负责?不死者你对谁始乱终弃了?!”
“我记得咱们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先打了你,然后抓了你回家……然后再见面的时候,你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来坐下说要我帮忙?”
“是啊,这不是应该的吗?”
“……真是能者无所不能啊!”
“帮忙?”
笑意嫣然,来人看看大为惊讶的云冲波,却没等到对方的招呼,于是很自来熟的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并开始给自己倒水。
近一年来,特别是在凤阳事后,帝象先一直显得颇为暗淡。但在云冲波看来,帝象先始终还是比帝牧风更值得重视,从军多年,旧
无数,更可以说是“归义军”的大恩人或至少是创建者―要知
,如今帝京周遭拱卫军力中,归义军足足占到了三分之一!
一边伸着懒腰,一边肚里猜测最先找上门来的会是“儒门”还是“东路军诸世家”,又或者,十三衙门那边还有新的连环套儿等着自己去钻?
“……你给我
出去!”
将暗斗转为明争,对云冲波此番入京的目标来说,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
叹了口气,但也不是怎么在意,审视入京以来经历,云冲波仍以满意居多,尽
始终有各种乱七八糟意料之外的事情缠
,但通过自己目标的
路并未偏移,
境也与先前的估计大致相若。
依旧是妩媚的笑着,姬瑶光直直盯着云冲波。
再度看向云冲波,孙孚意满脸都是仰慕之情,连连致敬。
此时,天已黄昏。
“……不死者,请你杀掉我吧。”
就这样,思来想去,盘算许久,云冲波才算是理清了思路,打定了主意。
(除非…他现在还有比防止我对他意见大到无可挽回更重要的事情?!)
(不过,象先……最近他倒是低调啊。)
“其实是举手之劳啦。”
终于忍不住,重重一拍桌子,云冲波努力摆出自己最凶恶的神色,却没能换到对方的害怕,反而……被一个正贼
贼脑向屋里看的人觑了个正着。
“……是你?”
(不过,孙家居然没有人过来……这不象是孙二少的作风啊?)
“所以,你难
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眼中放着兴奋的光,“东江的浪
子”大步冲了进来,并立刻站住,迅速转为震惊的神色。
“居然是……”
“不死者,我来找你,是请你帮忙的。”
……
“为什么不能是我?”
与帝象先相识很早,对他也颇为尊重,甚至说得上是意气相投,但无论是“不死者”的
份,还是“隐太子之后”的
份,都决定了两人恐怕终究没法成为朋友。
“对啊。”
看着完全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跟朵花似的,一迭声表示说“明白明白,你们现在需要点私人空间”的孙孚意挤眉弄眼的退到外面,并顺手拉紧了门,云冲波觉得,自己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早已感到,孙孚意
事看起来颠三倒四,只会胡闹,内里其实颇有章法,凡事皆拿
分寸极准,虽然总是让人哭笑不得,却绝不会让自己的“胡闹”超出旁人的容忍界限。正如此番“黑锅”事情:得知前因后果后,云冲波便知
,对方绝不会在十三衙门的谋算成功前拆穿,却应该会在事情结束后假痴假呆的跑上门来胡混。
正带点傲慢的这样想着,呀的一声,有人从外面推开了门,微笑着迈步进来--顿时,整个房间都似乎明媚了起来。
“我说,大姐啊……你到底想找我
什么,就直说了吧。”
“……别乱说这种会引起误会的话啊!”
镇定心神,云冲波黑着脸在来客的对面坐下,表示说大家好象不是很熟吧。
妩媚一笑―直如春花绽放,导致云冲波很是失礼的突然就侧过脸开始研究墙上掉落的墙
,来人指出,是云冲波毁了自己的人生。
(可惜,世事总是难如人意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