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承认了?
怎么现在说不是?
“而是被陛下强掳至此的寻常百姓。”
楚云扬也有些震惊,老师不是跟他说好的,说是山匪吗?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上抽出刀,护在老师和父亲面前。
们:“这两位大人像是有什么话要说,怎么不说了?”
祝青臣微微颔首,抬手
:“诸位都坐。”
可是下一秒,祝青臣清清朗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皇帝满脸都是汗,伸出手,想要去抓住徐意和江显的衣袖,却扑了个空。
朝臣们都颔首称“可”,徐意和江显对视一眼,觉着康王
弱,又没什么主意,于是也同意了。
祝青臣走到皇帝面前,低
看了他一眼。
所有人屏住呼
,不约而同地看向祝青臣。
祝青臣定定地看着皇帝,怕他听不清,一字一顿
:“行刺之人,不是山匪,而是――”
徐意和江显两个人最为激动:“他承认了!他自己承认了!来人呐,英国公镇国公意图谋反,快快拿下!康王殿下,快下令吧!”
百官震惊,就连楚云扬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祝青臣。
就算祝青臣咬死了,刺客是山匪,他们也得点
称是。
祝青臣
:“殿下坐吧,如今寺院中唯一的皇亲国戚只有殿下,须得殿下主事。”
徐意和江显哽了一下,连连摆手。
但朝堂上的事情就是这样。
老师这样说,一定有他的
理!
祝青臣拢着手,镇国公扶着刀,在他左右站好。
祝青臣淡淡
:“陛下神志不清,康王殿下为陛下亲弟,康王殿下主事,诸位没意见吧?”
“好吧。”萧承安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就坐下了。
祝青臣却没坐,而是对萧承安
:“殿下坐吧。”
祝青臣继续
:“昨夜之事,我已查明。”
他一动,牵动下
的伤口,又是一阵刻骨钻心的疼痛。
皇帝是清醒的,祝青臣让太医用银针扎在他的脑袋上,维持着他的意识,让他听得见殿中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现在祝青臣手里有兵,手里还
着他们的家眷,那他说的就是对的。
祝青臣不慌不忙,端坐在位置上,回过
,看着皇帝。
皇帝猛地睁大了眼睛,忽然发起狂来,整个人在床榻上不停地蠕动,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崩裂了。
楚云扬已经把他们给赶走了,并且为祝青臣搬来了
垫。
他们只敢动嘴
子,鼓动旁人,若要他们真刀真枪地和镇国公打一场,他们怎么敢?
门外士兵进来四个,将
垫分发一下。
家眷,不由地脸色一白。
他想掐住祝青臣的脖子、捂住祝青臣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下去。
徐意与江显坐在最前面,四只眼睛紧紧地盯着祝青臣,
楚云扬乖觉地把
垫放在正中,就挡在皇帝前面。
“我?”萧承安有些疑惑,“小公爷,我……”
“什么?”
什么?
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有什么山匪。
许多人已经打定主意,不论祝青臣说什么,都是对的。
楚云扬也在康王下首摆上垫子,祝青臣和镇国公分坐两边。
他很信任小公爷,反正小公爷不会害他。
若是祝青臣坐上去,他就真的变成乱臣贼子了。
众人都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尚且留守在京城的
皇帝害怕地哀哀叫唤,但是又动弹不得。
“是是是……”
“行刺陛下之人,确实不是山匪。”
所有人反应过来,都睁大了眼睛。
待所有人都落座,祝青臣又
:“请诸位安心,镇国公已稳住局势。京城那边,有卫老将军与陈老御史,京城一片安宁,诸位大人的家眷也都安好。”
闲杂人等不许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