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常转
,到
都没看见小白的影子,只觉得有
异样的气息正在凝聚。此时他想起今天是除夕夜,瞬间明白了究竟是谁搞的鬼,他
出火签令,对着空
的路口大喊:
因为听不懂,白无常提出第二方案。他把袍子穿回去,蹲下来与小白面对面:
「别怕,我们帮你找回家的路,好吗?」
这回竟碰上真货了,黑无常盘算着该怎么对付祂,他手中有令牌,这祟鬼估计靠不过来,可小白成了人质,要如何制服祟鬼又不伤到小白,一时半会想不出好办法。
小白?这是名字吗?八成是家里人都这么叫他,这小鬼不记得自己本名了。黑无常摸着下巴想了想,若是知
名字,等土地公回来之后还能叫他帮忙,可没了名字就等于没有
分,谁也拿他没輒啊。
小白怯生生地躲在黑无常后面,不敢应声。黑无常笑说都是你的脸太严肃了,小孩子会怕,随即转
给小白来了个闪瞎人不偿命的微笑,没想到又把他惹哭了。
「怎么回事?」
随着时间过去,「守祟」逐渐变成了「守岁」,可并不代表祟鬼不再出现。
「大哥,这每条路的树和草都是一样的,叫小孩子怎么搞得清楚呢。」
黑无常知
这只是障眼法,祟鬼藉由地气隐藏自己的气息,不知
躲去什么地方了。
「唷,他说话比山东大老
还难懂啊。」
这么想,他便牵起小白的手,往中间的路走去。
「那你知
你住在哪里吗?」
溜溜的大眼睛转啊转,好奇地打量眼前这两个陌生人,却没有显
任何害怕之色。
两人在村子的界线
以血就地画符,分别镇守于入口的左右,没过多久,突然凭空出现轰然巨响,尘土飞扬,祟鬼逐现形于土灰之中。
这一喊完,前方的树丛一阵沙沙作响,一团黑色的东西
了出来,那东西在地上
了三圈,再站起来的时候已经变为人形,再看,手中紧紧抱着小白呢!
白无常看也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往前走。
祟鬼怪笑了一阵,
就跑。黑白无常立刻追上去,白无常轻功了得,纵
一跃便挡在了祟鬼前面,而黑无常则在后
,高举着铁鍊蓄势待发。
黑无常问,小白又想了很久,只说得出自己住在台北市,之后的字眼全都糊成一团。
「大哥,怎么办?」
「大哥,这叫半斤八两。」
所谓的祟鬼,传说中总是在除夕夜现
,会在熟睡的孩子
上摸个几把,这一摸小孩便要得病,不发烧个十天半月不会好。可这病好了以后,小孩就变成了傻子,所以大人为了防止祟鬼作乱,必须守着整晚不睡觉,便是「守祟」的由来。
走到半路,黑无常突然感觉一阵阴风袭来,一晃眼,原本还好好牵着的小白,竟然变成了一
树枝!
良久,小孩子才开口说:「我叫小白。」
「大哥,要不先陪他往回走一段吧。」
「不能让他出了方圆五里外,再远的地方就不归这里的土地爷
了!快去前边佈阵困住祂,先确保小白的安全要紧!」
黑无常其实不敢攻击,因为怕伤到小白,他盼着这鬼能够知难而退,这样对双方都好。可祂似乎不愿那么轻易妥协,前后看了看,竟翻个跟
鑽到地底去了。
「你再仔细想想,真的不记得了吗?看过哪些树、哪些草之类的?」
「区区祟鬼竟敢在我等黑白无常面前捣乱,真是有眼无珠!若你立刻现形,或能饶你不死!」
黑无常说罢立刻动
,白无常紧跟在后。祟鬼不同于普通的孤魂野鬼,是修炼百年得
的妖物,可祂的速度再怎么快,也比不过日夜追魂的黑白无常。
小白刚刚是顺这这条路走过来的,这很明白,也很容易,但这路的尽
有个三岔路口,小白似是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是从哪里走来的。
黑无常听了,想想也对,站在岔路前面回忆了一下,记得通往住宅区的路似乎是中间那条,大过年的,父母带小孩出门总不会往偏僻的地方跑,所以走有人烟的路就对了。
祂浑
上下都黑漆漆的,只有手掌是白色,那便是人们口中的「祟」了。
「虽然此树非我栽,但是此阵是我开,倘若你要从此过,快快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