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件衣服昨天脱掉之后就扔外面了，是程霖拿走放到洗衣机里面，然后就是他今天下午，去阳台拿衣服才穿上的。

        说不上是感激，还是觉得奇怪。

        似乎就是因为李光刚刚在课上所说的那一段话，a班的人已经将程霖默认为是数学大佬了。

        不过一会儿，两个大冤种一前一后地从老师办公室里回来了。

昨天被傅野用烟烧出的那件，他都还没来记得找补，就直接让程霖去扔洗衣机里面了。

        陆扬低看去，用手拽了拽衣服，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里。”柯伟伟指了指那地方，“的人手还巧的，要不是颜色不对劲都看不出来，是你妈妈的吗？”

        “对了，大佬什么惩罚？”

        在左边的肩胛骨，也就是傅野烧出的那一，被人用两条不一样的棉线来回了起来，线选的是与校服相近的颜色，纹路十分清晰，不仔细看是真的看不出来。

        “好了，不跟你们说了，小表弟，收拾收拾东西，哥背你去竞赛队。”

        “这算什么，你检讨写的少了？你上个学期写的那些检讨都能出成一本练习册了。”

        “怎么说啊，二位？”

        程霖嘚瑟地笑了一声，虽然他刚刚很没有骨气地跑掉了，但是就结果来说，这跟他当年的比起来，就是雨的那种级别。

        “我都不是这个学校的人了，能有什么惩罚？反正就是被训一顿呗，李光训我训的少了？”

        可想像一个大男人，给他的校服补补，陆扬突然一时间有些变扭。

        不少人跟昊子关系好，开着玩笑。

        而程霖嘛，自然是厚着脸接受了这一称谓。

        在这期间不会有第三个人接手了，于此，陆扬想到的也只有程霖了。

        陆扬回过了神，“我这辈子都没见过我妈给我衣服。”

        “事情都这样了，你还开我的玩笑？！等下，你怎么还偷吃我披萨啊！”

        ……

        反正挨训呗，站着挨骂谁不会啊。

        从神情上来看，程霖看样子是比昊子要轻松。

        那李光和英语老师前后夹击，男女双打，中英混搭，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他照样都是左耳进，右耳出，脑中丝地留不下一个标点符号。

        张天昊摆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那杨老师把我拿外卖进校的事情告诉李光了，两个人联合说了我一通，最后还让我写1000字检讨。”

        “发什么呆啊，这难不成是你自己的吗？”柯伟伟的披萨已经吃完一个了，了手，同时问。

        这是……程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