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占据,食慾也跟着不好了。
学长到底想什么啊,
「哼,蒋澄澄你等着瞧吧,」孙彻訕訕一笑,「恳亲会那天看见
实型男,眼珠子可别掉出来了!」
「怎样,不行吗?」蒋澄澄先是摆出防卫姿态,下一秒却懦弱地移开眼光。
她总算淡淡开口了,「十年吧,我猜。」
「怎么,学长问这些有什么用意吗?」
好吧,姑且这样吧,
为什么突然说些让人不安的话呢!
「是啊,不眠不休准备论文都熬过来了,当兵不带动脑、吃吃睡睡的有何困难?」
如果你没避开眼光或许就能发现,我不是在帮你打分离预防针,
亲爱的澄澄啊,你大错特错,错得离谱了,
「我在想,人与人之间,究竟得经过多少考验,才能看见爱情的忠诚?」
面对感情,如果你能拿出唸书时的一半聪明、再把心打开一点,这三年应该有无数机会可以思考吧?
这厢蒋澄澄见人突然对着食物发呆,关心之馀也跟着停下动作,「学长想什么,想的这么入迷啊?」
「表情怎么这样啊,到底怎么回事嘛?」蒋澄澄隐约不安。
孙彻犹豫了一下。
「还有,你不是烦恼熬夜写论文,吃太多消夜
材都变形了,乾脆趁这个机会,出出
运动一下啊!」
别把小傢伙
得太紧了。
蒋澄澄察言观色也知
某人不想回答,倒也顺着转移话题,「别担心啦,听说现在军队超过三十度都不出
了,没问题啦!」
「哎,澄澄啊……?孙彻看着黯淡脸色,心里不知
有多冤。
「等我有点
绪,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吧。」孙彻陷入思考。
「当然啊。」
「没怎样啦,就是想到再过不久要被关进集中营,有点心烦而已,」儘
孙彻对于两人既像朋友又像情侣的互动感到疑惑,心里也澎湃到快要压抑不了,但他终究若无其事地搪
过去,「快点吃吧,菜都凉了!?
呵,十年啊……
「说啊?」
「哎,怎么天外飞来一笔啊,」蒋澄澄闻言,心脏先是一阵不太自在的紧缩,随即很快
自己稳住心情,「就像我家那样,无论爱情开始时有多伟大,每天柴米油盐的也很快变质吧,既然拥有是失去的开始,与其拥有曇花一现的爱情,我寧愿拥有淡淡的、细水长
的友情……」
天知
,孙彻对小傢伙回答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因为早在她十五岁那时,就曾经用十年当理由,拒绝了k的告白。
「是嘛,真心话吗?」
若从两人高三见面开始,大概等他当完兵、工作个几年,就能堂堂正正告白自己的十年了,但若标准订的严苛些,非得将她从泳池捞起,甚至某个怦然心动的瞬间才开始,那他的十年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只见小傢伙淡敛眼睫,心神不寧地拨弄盘里食物,久到他以为对方
本没打算回答时,
「但你有没有想过,是爱情是独佔
的,如果某天我们各自有了伴侣,还能像现在这样吗,」孙彻瞬也不瞬盯着小傢伙,看似疑问已经在心里发芽许久了,「若我交了女友怎么办,她能理解我们的关係吗,你呢,永远不交男友了吗?」
「好吧,我理解你生长的背景让你很难信任,但如果非要订个期限呢,」孙彻认真又问了一次,「假设是你,一份感情究竟得经过多少考验,才能看见它的忠诚?」
「嗯,开放恳亲的那週一定会去看你的,有什么需要随时拨电话给我吧,」蒋澄澄想像着不远将来,充满感情地笑了,「只要忍过三个月,分发到替代役单位就自由了吧,我们还能像平常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