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然剛才在上面那麼久沒下來,該不會是被牠們吃乾抹淨了?」
花惜晴又說,「待得好好的,無故飛來,
意為何,圖個新鮮麼?」
安然正尋思著辦法,忽見兔子來到她面前,蹲下來打量起她手裡的鞭子。安然被她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兔子卻突然仰頭朝她笑了笑,「我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是蝙蝠。
兔子將棉布一端纏繞在手上,又對折了幾折,確保棉布不會在行至半路的時候被劃斷,剩下的
份,她繞過鎖鏈後,纏在自己的另外一隻手上。花惜晴照著兔子的動作也把自己兩隻手固定在鎖鏈上,能有不化形的方式下去,她自然不想化形,只是要勞煩安然多支撐一人的重量了。
三人紛紛探頭往下望,玉石向下落,落到一個深度的時候,不動了,幾人估摸著這高度大約至少有三層樓高。
花惜晴離開後,安然並沒有馬上跟著兩人後面下去,她將鎖鏈收回,獨自往那黑暗中過去。
安然輕輕應了一聲。在火光下,她的面容有些蒼白,剛才她從水裡上來時,便被兔子發現異狀,她對二人說自己是在水下吃了一點苦頭,現在花惜晴看來,或許那一點苦頭,並非是她們所認知中的一點。
兔子猜測說,「這岩
裡四通八達,許是從哪裡飛過來的吧。」
岩
的細縫中夾著她們點燃的火折子,依著火光,她們看見從懸崖上有大量的黑色影子飛竄下來,起初,她們以為這是那怪魚來了,細看之下,並不是那怪魚,這東西模樣更為瘦小,拍動翅膀的聲音伴隨那生物的吱叫聲,兩人隨即猜出這是甚麼了。
兩人在懸崖下等了一陣子都等不到安然下來,兔子焦急的在原地來回繞圈,花惜晴注視著懸崖上,那火光在她下來後便消失了,表示安然要不是往回走了,就是她遇上了甚麼麻煩,火折子不慎滅了。
又等了一陣子,安然依舊沒有下來,花惜晴和兔子雙手纏著蛛絲想要攀岩而上,這時,懸崖上那片未知的黑暗裡突然傳出振翅拍打的聲音,兩人動作一頓,花惜晴臉色微變,先是反應過來,她將兔子攔腰抱起
回地面,退到一側岩
邊,用蛛絲在兩人
前結下密密麻麻的網。
安然當然是無所謂。
花惜晴奇怪
,「怎地突然來了這麼多蝙蝠?」
兔子本
動作迅捷,若是修練到火候,倒也不差輕功多少,可這隻兔子才剛化形,能有多少時間修練?若是順著
水下去,也未嘗不是一個辦法。可這二人皆不適水
,且這水裡尚不安全...
來,花惜晴明白兔子的意思,將蛛絲纏繞在玉石上,從懸崖處往下拋。
花惜晴說,「我們再等安然一會兒,如果她還是沒有下來,我們...只能繼續往前走了。」
安然輕功好,從這高度
下去,她有辦法保證自己沒事,花惜晴原形是蜘蛛,蜘蛛會爬牆,安然也不擔心她下不去,就是這兔子...
安然沉默的望著兔子,半晌,她眸光晃動,這才會意過來。
她抬手發力將鎖鏈朝懸崖下的山
一甩,鎖鏈打入山
中,她又往回扯了幾下,並沒有鬆脫的跡象,她這才對兔子說,「可以了,下去吧。」
兩人準備下去時,兔子回頭知會安然一聲,卻發現安然不知為什麼一直在看
後,正想要問她話,安然卻突然轉回來,對她淺淺一笑,溫聲
,「妳們先下去。」
說罷,她站起
從包裡翻出一捲包紮用的棉布,對安然
,「安然,妳送我下去,我幫妳把鞭子
乾淨吧。」
花惜晴也
促著她。兔子沒辦法,只好轉回
,她雙腳在懸崖邊一蹬,
影溜出老遠,等兔子快要落地時,花惜晴才走到懸崖邊,她回頭看了安然一眼,視線卻是落在安然
後那片黑暗中,她憂心
,「妳小心些。」
兔子搖頭,「若是她還是沒有下來,我們就上去找她!」
花惜晴想了想,她也擔心安然的安危,只是她們再回頭上去,安然假如真的沒事,看見她們往回走,說不準會責怪她們一番。
如何是好?
那黑色的小東西倒掛在岩
頂上,翅膀包裹著
體,一雙眼睛幽幽的注視著她們。
兔子臉色瞬時嚇白了。
兔子愣了一下,膽怯
,「莫不是來吃我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