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時,兔子帶著眾人來到約定地點,熊妖老早就立在那裡等她了,見兔子
後一眾妖獸,熊妖先是一愣,待她看清楚那些人一個個是甚麼原形時,熊妖面色一僵,想要喊停,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宋千波一改常態,態度無比認真,「帶我去見一見那個李誠吧。」
夏嵐吃驚
,「怎地原來熊獸是這般熱情好客的麼,見著是個人就要抱?」
熊妖渾
緊繃,一口氣就要
不上來了,兔子一步步走向她,端著一副笑容可掬的面容,熊妖莫名倍感壓力,冷汗直
,明明昨天見著這兔子覺得她溫順乖巧,
後帶著兩個看著好欺負的妖獸。怎麼今天一來,兔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霸
氣息外漏,大搖大擺的走來,還請來了兩尊大佛,熊妖其他的不怕,就怕這狐狸和蛟龍,因這兩者修練的程度定是高過於她,熊妖自知自己對付不來,便也不反抗了。
安然一抬眼就見兔子專注的盯著她猛看,一副等著她發號施令的模樣,安然覺得兔子這樣實在好笑,彷彿一切對錯,只要是她說得,不論結果,兔子都深信不疑。
安然沒有說話,看似在思量甚麼。
「盈
谷為取熊掌,濫殺野熊,本就不是甚麼好人,雖說榜單上只是要我們驅逐谷外雪熊,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們並不了解,雪熊就算一時被驅逐了,日後定也會反覆回來,直到盈
谷給出一個交代。」安然頓了頓,接著說,「若我們反向推測,探查這雪熊的目的為何,何嘗不是一種解法?」
兔子老實說,「熊妖沒有明說,只和我約好明天帶上你們一起去見她,委託內容,等明日見到她時,再問她吧。」兔子回答完凌天後就一直看著安然,她總覺得安然一定會問她甚麼,可是安然遲遲不說話,讓她有些焦急,莫非她是真的
錯了?
凌天問,「對方甚麼要求?」
「我答應那熊妖,只要她給得比榜單的錢還多,我就幫她。那熊妖答應了。」
夏嵐聽到有錢賺自然是高興,但這違背
義的事情她怎麼能
得出來呢,凡事都有優先順序,這盈
谷的榜單在前,兔子怎麼能不守信用,毀約呢?
宋千波指著前方的熊妖,破口大罵,「嘿!妳怎麼說話不算話呢,把我們騙來了便罷,竟還這般搞偷襲?」
「辦法是有,可我不
白工!」宋千波開始哼哼唧唧的,仗著自己醫術高強就想坑蒙拐騙。
安然隨手一鞭,抽得雪熊
肉生疼,不過幾個抬手的工夫,已經震懾不少雪熊。兔子
邊有他們護著也不用她親自動手,甚是威風。
眾多雪熊從樹林中竄出,朝他們襲來。只區區雪熊安然他們是不怕的,夏嵐前臂化回蛙蹼,巨型蛙蹼拍在那隻往她
上撲來的雪熊腦袋上,打得雪熊暈頭轉向,眼冒金星。花惜晴在地上
了蛛網陷阱,雪熊還沒靠近她,只是踩到她周邊的地面,便感覺
體一輕,雙腳離地,竟是被蛛網包起,掛到樹上了,蛛絲黏
好韌
佳,雪熊一時半會掙脫不得,只能連聲哀嚎。
宋千波手裡握著銀針,反手擲出,針針打在雪熊關節處,雪熊痛呼一聲,覺得渾
酸麻的很,動彈不得。凌天
姿靈巧,行走宛如
水,雪熊想要抓他卻屢屢撲空,被凌天繞得頭暈眼花,跌坐在地。
安然不曉得兔子用了甚麼法子,讓宋千波立即改口,正想問她,兔子便自己說了。
熊妖一個腳軟,跌落在地。兔子也不欺負她,蹲下來與熊妖平視,臉上掛著的還是那副甜滋滋的笑容,溫聲
,「我的同伴妳看見了,他們的實力妳應當也曉得了,那麼現在,我們可以來談一談委託內容了嗎?」
安然的話說到這裡,在場幾個人又不傻,都曉得她是同意兔子的作為了。
安然望著兔子,笑
,「明日我們便去會一會那熊妖,我們一行六人,何懼區區熊妖?」若是與熊妖談成,他們既幫了熊妖,又退了盈
谷外的雪熊,那他們豈不是兩邊都能領賞,這一石二鳥的好生意,安然如何會放著不賺?
凌天冷哼一聲,「有勇無謀。」
花惜晴嗤笑一聲,也說,「不曾想,熊獸竟是這般風
子。」
原來這熊妖擔心兔子答應與她合作,是那遭老頭子出的計策,所以她在周圍作了埋伏,等兔子等人過來時便先下手為強,拿下他們。只是雪熊中成
的少,化形的又僅有她這麼一隻,那些雪熊哪裡能一眼看出這些人的
份。熊妖一拍額頭,心
,這下慘了,她這是惹上了一群不該惹的人了。
兔子就在他旁邊,她扯了扯宋千波的袖子,對著他笑了笑,宋千波被兔子這莫名的笑容嚇得慌,連忙想起兔子與熊妖
得口頭約定,那六倍的獎勵,也有他的一份,若是他不幫,這兔子是不是就要沒收他的錢了?這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