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

        我感到幸福。

过的，虽然他有一双可爱的眼睛，笑起来像迎阳绽放的向日葵，阳光下赤着臂膀打篮球时麦色的肤色与结实的肌肉线条很引人，床上技术生涩但这不怪他，……”

        “我只是想享受很多很多的爱和快感而已……我只是一个自私的爱无能患者，一个只能从爱会快感和存在感的瘾者。我不知……我不明白……我只是觉得这样会令我快乐，爱令人快乐，对吗？感到快乐就可以幸福，我想变成幸福的人，其他什么也不在乎。”

        我迷糊地说着:“那我还要一个晚安吻……大变态。”

        景宴炤带着从地下室翻出的速写本和铅笔悄声进了房间，朦胧的月光令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的脸似蒙了层纱般神秘朦胧，光与影在她脸上交错，景宴炤拿着铅笔，翻开了速写本，开始有些生疏地勾勒起线条，碳粉在纸上留下深深浅浅的阴影。纸笔轻微的摩声悄无声息地在夜晚逝，看着草图有些差强人意的形状，他叹了口气，放下了纸笔伏在女孩床前。

        “小傻瓜，世界上的情感不像钢琴只有黑白键，喜欢可以分成很多种，亲密关系也可以是像我们一样的，不是所有积极正面的情绪都代表着需要爱才可以得到，有时候有些人只需要一个拥抱，比如你——”

        午夜。

        他应该嘻嘻哈哈地敷衍她，然后转就把烦恼忘得一干二净。

        那一刻，他缓慢淌的血欢心雀跃地在内涌动沸腾，他穿得单薄却感到热意不断蒸腾，很奇怪。

        他是觉得她很有趣，可有趣的人到最后都会变得平淡无奇。

        景宴炤伸手揽住我的腰，然后停在我的肩胛骨，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

        幸福到快要落泪，无奈睡意沉沉。

        “等等！我不是很明白，既然你拒绝他感到难过，为什么不接受呢？”

        奇怪的，他感到胃中好像也有一只蝴蝶在飞舞，温地搔动着他的血与脏，挣扎着想要破茧而出，那力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冲动，在女孩嘴角印下了一个吻。

        他不应该这样的。那才不是景宴炤应该对别人说的话的事。

        他就以这个姿势观察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呼时扇动收缩的鼻翼，和徜徉梦境时在薄薄眼下转动的眼珠，密的眼睫随之颤动着，像是蝴蝶停栖时振动的羽翼，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嗤”一声笑，我面前阴影压下，额上被印下一个温热的印。

        “……我是不是变态？”

        我迷迷糊糊地怀念着他拥抱的温度和温柔的吻，像童话里尊贵的公主所拥有的优待。

        “晚安了，我的小可怜。”他退出了房间，将安静与黑暗留给我。

        “接受？然后欺骗他？我不爱他，也不可能只和他上床，接受了表白，便是双方的承诺，我讨厌亲密关系，它终有一天的破裂与幻灭令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拥有。”

        他不应该对她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