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样不在乎‘舞蹈’的她，却非常受老师喜欢，总是被当作‘范例’拉出来说。

        “而且最重要不只是‘标准’，最重要的美感，是消化这种风格...这一点程程的最好。如果只是比谁的舞蹈最标准，难度最高，那公司就不该招你们，而应该直接去舞蹈学院招人，能省不知多少人力成本。”

        练了一会儿，程程已经了很多汗了，有些小碎发黏在两颊。她没有化妆，也没有穿漂亮的衣服，就是很普通的黑色练功服。

        这些这个时候还不太为人所知的情报也是够新鲜的，发上去之后可引来了不少询问情况的练习生。还有一些群，他们的发言被删了，还被群主踢出了群。他们合理猜测，这些群的理其实就是这种培训公司的人！潜伏在群里就是拉人的工作！

        在《绿袖子》的音乐里基础练习，只是芭基础训练的手臂位置和脚的位置合练习，但由程程来就是优美的惊人――就像一朵昙花，缓缓地开放，暗暗的香气，偏要在无人的夜里，于是美丽也孤芳自赏起来。

        关于这些的讨论，程程就没有再参与进去了。她读了一会儿书，等到下午的时候，就在老师的指导下上形课。

        要知，这种练习生群里最多的不是现役练习生，而是想要练习生，但还没有的。有的是自己还没下决定，有的则是家里还不同意。

        因为程程‘揭’的这些行业内幕，姑娘们瑟瑟发抖，然后就是在自己的圈子里放出这些情报――都是练习生，背后加了不知多少练习生群，平常互相鼓舞，也交换情报。

        在老师的指点下，大家都去看程程。

        大踢之后是‘阿拉贝斯’，优雅舒缓――而这优雅舒缓背后，是十足十的苦工。

        “还能这么？真是...这些人也太会弄钱了，这不是骗人吗？”大家都是向往明星的，这样的事虽然没有落到自己上，但想到其他和她们一样的人已经上当了，还是心有戚戚焉。

        程程站在练习室里靠后的位置，按照老师所说基础的舞蹈动作...她其实不太在意自己的舞的好不好，她时刻记得自己上这个课的目的――不是为了舞，而是为了准地控制自己的肢。

        给程程她们这个班训练的是一个大学出来的舞蹈老师，舞蹈水平没得说，而比舞蹈水平更重要的是她训练‘偶像’方面的能力。简单来说，这位老师不只是教舞蹈，还能将‘素人’训练的很有‘星味’，放在过去，当个礼仪老师是绰绰有余的。

        一手扶杆，一只手打开，前踢、侧踢、后踢，程程的‘grand  battement’得干净利落，动线没有一点儿赘余，像是卡在标准线上。完一边之后，又优雅地转（soutenu），换手扶杆，继续踢。

        “最好还是事先保持警惕，认真对待每一份合同，以及，绝对不要相信天上掉馅饼。”程程最后一锤定音。

        所以深美的‘形课’是很综合的，包括了舞蹈、态训练、自我理等多个方面，都是偶像很用得着的。程程将其当作是形课，是因为程程觉得这和形课重合度高，所以选了这个课（自费练习生可以自己选课，所以她没选所有练习生都会上的声乐课）。

        说是‘形课’，其实也就是一个说法而已，深美主要偶像业务，也不是演员业务的...上点儿表演课，最多就是为了进军影视行业准备，毕竟国内纯偶像歌手是真的没有市场。

网络播放，还真是大家没想到的。

        对于演员来说，表演当然不只是一张脸，以及台词，应该是整个都为表演服务！所以，好的演员控制自己脸上的每一块肌肉，也控制自己上的每一个关节、每一块肌肉，不能出现‘不听话’的情况。

        “是的，骗人，但这些公司有自己的法务，至少表面上合同是没有问题的...当然，有时间有力的话，想脱也可以尝试诉诸法律，但个人对上公司是很难的。很多时候，就算最后胜诉了，消耗的时间力也足够把人搞得疲力竭。”

        完几套这个动作之后，老师换了《卡门》的音乐，让学生们扶杆大踢。

        老师是很严

        “...对，你们可以看看程程...程程你到前面来。”程程来到练习室前方后，老师让程程动作，然后指给其他练习生看：“就是这样，明白吗？动作要标准，要是动作不标准，现在偷懒了，将来肌肉练成一块一块的，有你们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