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内也混出名了。但他就擅长拍男人戏，能拍的扎实而不欠缺张力，之前张原的几作品和他的风格也是相得益彰。不过,  没有人是全能的，他拍男人不错，拍女人就不行了，很难拍出风情来。

        “有点儿像波提切利的《春》。”张原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咖啡，伸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

        祖小福一听张原这样说，就笑了：“是有点儿像，过于浪漫了，陪酒女给他拍成女神了――我听说啊,  又有人请海去拍mv，还是以前的价，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旁边混熟了的助理听了也笑：“这什么人啊？也太了吧。海他读书的时候就拍广告、拍mv了，拍的比别人好，有实力到哪里都吃香...现在拍电影了，别说他不打算回去小活儿了，就是，那也得涨价啊！”

        “所以才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祖小福对那些业内人士看的清楚：“《观音》这电影，大分的摄影工作都是海的没错，但挂名挂的是别人啊。”

        “糊弄外行而已，咱们自己人谁不知？反正以后小李哪儿都能去了。”张原是懒得骂业内那些缺德的了。他自己是年少成名，早早出了就有一点好，就是来不及被腐坏。很多人难出，混着混着就和原本不齿的人一样了。

        他们刚刚说的是最近在外国得奖的电影《观音》，电影是艺术电影，国内的票房很低，但好在成本也不高，算上国外获奖之后卖片拿的钱，投资回报率算高的了――别看是商业社会，商业电影大行其，其实文艺片也有自己的生存空间。

        商业大片赚钱，但其实挣钱的也就是那几，其他电影小亏当赚的多的是。而因为商业大片的成本很高，一旦有失手，对于出品方来说就很难受了。文艺片则不同，成本低啊，所以回本往往容易，就算亏了，也能承受呢。

        商业片的公司，撒网一样投资小成本文艺片是很常见的。就和买彩票一样，没买中也不心疼，而一旦中将了，那就好了，真正的名利双收。

        几个人讨论着《观音》获奖的事，慢慢的，又说到了张原现在手的这个项目。祖小福翻阅着手上的简历，‘啧啧啧’了好几声：“要不说是京影呢，看看，美女质量真高啊！说真的，老张，你这都看不中？”

        张原已经看过那一沓简历了，这都是他今天要在京影面试的人。虽然简历筛选这一关过了，但真要说让他一眼就下定决心的，那没有，总感觉没有找到对的那个人。

        “看简历差点儿意思，真人不一样。”张原只能这样说。

        简历上附带有免冠照、艺术照、生活照，比单纯免冠照能看出的东西多一点儿，但静止的照片始终和动的画面不一样。

        “怎么回事儿，海还没来啊？”祖小福点了点，有点儿无聊了，看了一眼笔记本右下角的时间：“约的是一点吧？只差几分钟了。”

        正说着呢，隔着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看一眼，助理笑了起来：“你们鲁地人的嘴可邪了，这不是说曹曹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