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这是因为他情窍受损,无法感
陈邻挪了挪位置,趴到屋
边缘,好奇的往下看:“你说她来这里干什么?”
穆如君敲了会窗
,又侧过脸将耳朵贴到窗
上;房间的窗
都被木板钉死,她听了半天,也只能听见木板
隙间刮过去的风。
跟这哥们相
了好几天,陈邻发现这哥们之前说的居然完全是真话;他当真是除了三元丹之外啥也不吃,城主府的厨房离这边还
近,晚饭时间风送来食物的香味,陈邻一个不需要吃饭的玩偶都饿得不行。
这种叫什么来着?蜂蜜陷阱!没错!绝对是蜂蜜陷阱!这家伙完全有当小白脸吃
饭的潜质啊!
他垂眼,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脚下的死水。更准确的说,他是在看死水水底的东西。
她连忙转过
去用力敲了敲自己的棉花脑袋,暗骂这该死的美色误人。
他略微歪了歪
,脸上
出一个浅浅的笑:“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帮陈姑娘复生,所以你应当相信我才对。”玫瑰色霞光铺陈在他雪色长发和蓝白衣服上,雪白眼睫下赤金眼瞳注视着陈邻。徐存湛说话时还离得很近,不知
为什么,陈邻被他看得有些晕乎乎,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还在小鸡啄米一般点
。
陈邻愣愣怔住,忘记说话。徐存湛的手指并没有要移开的意思,他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下玩偶的嘴
:“陈姑娘,有时候对一件事情太热心也未必是好事。”
徐存湛就这样一直从下午坐到晚上,连眼睫
都不动一下。陈邻真的很无聊,又不能乱跑,只好躺在徐存湛
上数他的眼睫
。
徐存湛把她拎起来,重新放回自己大
上:“陈姑娘,我们的目标是鲛人,凡人的事情莫要多
,沾上因果很麻烦的。”
*
那个新娘子自从进入房间以后就一直没有出来。陈邻等得都困了,好几次险些睡着,中途还撞见徐存湛吃三元丹饱腹。
徐存湛眉
往下压,有些不悦:“都说了她
本砸不到我。”
徐存湛蹲在陈邻旁边,垂眼,满脸不感兴趣的表情:“不知
。”
陈邻:“但是――”
他
这个姿势时也不说话,陈邻也不敢出声打扰他,担心打断了徐存湛的修炼。
陈邻:“她进去了……我们要不要跟进去看看?”
虽然现在的陈邻只是一个玩偶,但徐存湛却是一个大活人!
徐存湛站在平静无波的死水面上,
是同样深邃冷寂的星空。
发簪末端插/入锁孔,只听得咔哒两三声,那枚拳
大的锁应声而开。
“世间万物自有它的规律,想要办成一件事情也需等待水到渠成,急于掌握一切或过求万无一失,都会埋下祸
。而且……”
陈邻觉得自己之前对徐存湛的印象简直是大错特错!
……等拿到鲛人珠后,一定得把这
绳全须全尾的还给徐存湛才行。
但这并没能使穆如君放弃。她活动了一下胳膊,又绕到正门,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从自己
上摘下发簪,捣鼓起门锁来。
趴在屋檐上陈邻看得目瞪口呆,不等她把惊诧的嘴巴闭上,那穆如君已经一闪
进了房间。
明明是个男生,眼睫
却又密又长,数着数着陈邻就忘记自己数到哪了。他的
发没有发绳绑着,一直垂到胳膊小臂那,有几撮短点的白发,被风
得翘起来,在他
一晃一晃的。
徐存湛是自己悟
开窍的,并没有任何人的引领。从他灵台开窍始,就只见过这片死水和永无波澜的星空。
但徐存湛还是不为所动,一直维持那个打坐似的姿势,单手掐着决,阖目凝神。
徐存湛才不是那种会被妖女骗
骗心的正
弟子!他是即将潜入魔界把妖女骗
骗心的那种正
弟子。
陈邻下意识伸手摸了下自己脖子上的红绳,也摸到红绳收束口那只小小的蝴蝶。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徐存湛的一
手指忽然压在了她
上。
两人对话的功夫,穆如君已经接近了这间屋子。不过她完全没有发现屋
上的陈邻和徐存湛,自顾自躲开护卫后绕到房间被钉死的窗
边,屈起手指敲了敲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