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老爹，已经想到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是第四层好，涵盖货币价差、银行利率差、票增值、分篮子装鸡等等。

        一个放长线的计划，悄悄在苏老爹心底扎发芽。

        苏业豪看出来了，果然冷。

        宽松的西装，上三七开的发型，时代气息郁，谈的也都是些票、倒货、歌舞厅等等。

        表情冷冰冰，还一本正经，绝不是好相的格。

        随后。

        雨披摩托和自行车，快把主路堵住了，十字路口有一绿衣服的交警，站在大伞下指挥着。

        出发时候苏业豪就见到了，长得清秀，只知叫“小雅”。

        她手端盘子，踩着高跟，上丝袜是肉色，着黑框眼镜，无声询问能不能坐在苏业豪对面。

        久久的沉默。

        苏业豪坐在窗边，刚好能看见旁边路。

        鼓涨价、定格调、找漂亮的小姑娘当销售，全都是港城楼市玩剩下的招数，苏老爹太懂了。

        像是不得不应付一句。

        吃早餐时候，已经有当地的陌生人，跟苏老爹和副总他们坐一桌，高兴交谈着，双方互夸。

        四海国际一直没上市。

        倘若到时拉一些内地的投资人，他想汤老爷子不会再阻拦……况且还不一定能拦住。

        “没有，我六点起床，已经出门去周边考察过。”

        对于近两年朋友们在市大捞特捞，苏老爹早就眼馋，开始盘算着换个壳，从内地这边下手，把子公司捧上去。

        因此觉得稳坐高台，要不是黄家找到弱点推了他一把，就算亲儿子磨破嘴，苏老爹也不一定乐意吃点亏。

        肯定没人半夜小卡片，也没人挨个房间打电话卖茶叶。

        就他这样一个纵横商界二十多年的老男人，这会儿竟然被苏业豪画的饼，诱惑到小心动。

        不是苏老爹不想上市，而是汤老妈得了老爷子的授意，也就是苏业豪的亲外公故意捣乱，不想让这位“上门女婿”，彻底另立门。

        公关门，负责跟媒接、摆平麻烦、维系客还有合作商之间的关系，没什么特别之。

        苏老爹的想法，果然不是苏业豪这种段位能媲美的。

        才1997年，市区老建筑相当多，路上看不到多少汽车。

        抛开地价涨不涨另外再聊，单是抵押贷款雪球开发，就已经让苏老爹眼前一亮，主要是想到先把业绩起来，再拉去港城资上市，学别人大捞一笔。

        老爹走后不久，苏业豪就先后给尹琉璃和农轻影打了个电话，洗漱完倒睡觉。

        狐狸还是老的。

        吃完早餐坐了会儿，由当地人陪同着，坐车冒着小雨，出门考察待拍地块……

        四海国际的公关门主，这次带了位实习快一年的年轻姑娘过来。

        苏业豪只看到了第一层的卖房抄地本。

        人们腰间的BP机，手里拿着的大哥大。

        这座宾馆。

去港城开发房地产，大分资金都能从自己口袋里掏，早些年跟人合伙凑了钱拿地打造楼盘，有些一期、二期已经卖掉，套现了分。

        来宾馆途中，街边盖起不少新楼，住宅方面的确差了点，人们手上也开始有点钱。

        第二天下起小雨，天空阴沉沉的。

        一夜无梦到天亮……

        这位“小雅”，此刻发现没地方坐了。

        苏业豪笑了笑，随口：“起床迟了？”

        赶路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