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过去，上半场结束。

        “难坏姑娘才喜欢我？哪有像伱这样，自己挖坑往里面的小笨。”

        “你小子就是赚钱太容易，实在太有钱了，我还记得我当年第一次买古董，账上只有五百多万，跟人较劲一下子花掉一百多万，回家心疼一整夜。现在你有几十亿，肯定不觉得这些东西贵，等到秋拍时候你再去看，价值上亿的宝贝，每一次喊价心里都没底。”

        他对老爷子说：“我还以为拍卖会很激烈，现在感觉就还好。”

        台上。

        “就是我那件乾隆玉玺啊，现在能卖四千万左右，幸好咬咬牙出手买下来了。”

        油画的尺寸太小了，以至于需要通过投影仪，苏业豪才能看见画作内容。

        突然记起这位有点奇怪的白人少女，他凑到姜渔耳边，询问：“当时在学校里，有位画油画的维拉，你还记得吧？”

        一幅莫奈的油画，成功拍出两千六百万。

洗個手……”

        汤老爷子闻言，笑骂说：

        此刻。

        姜渔瞬间想到喝多那晚，强忍着社死感，开口：“哼，花心大萝卜，脑袋进水才会你喜欢你……”

        不得不说珠宝商和钻石商都好聪明，先引了女人，再让男人们掏钱，好在大颗的彩钻确实有稀缺，再加上奢侈品品牌加持，也有一定的升值空间。

        连“先洗个手”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苏业豪哪还能拒绝，答应待会儿让她先试试。

        短暂休息十分钟，留给客人们去厕所的时间。

        苏业豪摇着，对姜渔说：“没有，就是突然想到她了，离开中学后一直没见过，她还在继续画画？”

        想到维拉·安德拉德，苏业豪已经感觉好陌生。

        姜渔继续跟他商量着。

        她不动声色拉开点距离，眼睛盯着台上的屏风，避免被苏业豪发现异常。

        旁边，赵乙梦可就淡定多了，从小到大收过不少钻石礼物，其中既有父母朋友赠送的，也有她爸妈买的生日礼物，当可以升值的珠宝收藏着。

        苏业豪追问说：“那你当时花一百多万，买的东西呢？”

        苏业豪说完，还不忘对她眨眨眼。

        “……外公就是牛。”

        这玩意儿，在他看来还没高中校友维拉·安德拉德的作品漂亮，那幅《盛开的桃花》，还在上风上水小区的楼豪宅里挂着呢。

        两人关系不错，但赵乙梦的家庭条件，确实比姜渔家里高出几个层次。

        “对，我也好久没见到她，跟父母回牙了吧，好像说会去巴黎美术学院。”姜渔突然想起什么，调侃了句：“你的老情人可真多，可惜人家维拉是个好姑娘，本不搭理你。”

        ……

        苏业豪推着外公的轮椅，去瞧瞧那件小杯子，期间又看中一对猛犸象牙雕刻的摆件，很大很霸气，适合用来装饰玄关。

        “记得啊，她是我朋友，怎么可能不知，我们不是一起去看过她的画展？问她干什么，难维拉的画也上拍卖了？”姜渔的耳朵感，被苏业豪说话时候的气到，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