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完全没看出来，莪只知你的那幅画看上去很漂亮，至于那种专业的东西，估计只有你们画家会注意到吧。梵高的作品很有特色，即使神有问题，也充满旺盛的活力，假如他知自己死后作品会如此珍贵，应该会很欣吧。”

        维拉小姐微微一愣，顿时想到什么，笑容灿烂地说：“你别看我，我还年轻着呢，创作只是我的爱好，绝不希望太早迎来回到上帝怀抱的那一天……”

        这些作品一旦进入博物馆，基本上等于不会再入市场，类似于大东手里的票，还有楼盘里的住，起到压舱石的效果，稳定市场行情。

        维拉小姐摇了摇，继续说：“我也不清楚，我们导师的夫人，专门从事艺术品交易的中介工作，所以知一些消息，好像是因为佳士得拍卖行担心闹出负面消息，所以没有公开，想要尽快寻找新买家。”

        但对于普通白领来说，绝对是个高价了，能买几诺基亚的手机。

        加上小费，凑个整，总共给了两千美金。

        梵高留下的作品不算少，一座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梵高美术馆，里面就收藏着超过两百幅他的画。

        “……我不清楚，应该会有一定的优惠吧。”维拉看向苏业豪，笑着问他：“你那么有钱，可以考虑考虑。”

        假如运气好，下个月月底就能上市，最迟不过五月初。

        “家里挂一幅梵高，肯定特别气派，好像还没听说港城谁家有梵高的画。可惜我没那么多现金，如果拍卖行愿意替我留到明年再付款，那倒是能谈谈，怎么，看你提到梵高眼睛都亮了，你很喜欢他的作品？”

        ……

        只能说《歌剧魅影》之所以广受欢迎，的确有几把刷子。

        这家餐厅也讲究原汁原味，实际上苏业豪更喜欢有味一点，哪怕多放点味。

        给小费这种事，说好听点叫“是对服务员的尊重和激励”。

        苏业豪作为过来人，善解人意，只告诉说歌剧这玩意儿不用听懂，带耳朵去当歌听听，欣赏歌舞表演就行了。

        说难听点，之所以能够行起来，变成一种明面上的规则，也许是因为餐厅老板们太吝啬，不愿多支付服务员们的工资，最后转而演变成由顾客买单。

        对苏业豪来说，有这个保证就行了，别的小问题不需要他太心，重点是跟高盛的人商量发行价，估计还能涨一涨，要看路演期间的情况。

        第二天。

        其实苏业豪更想去看电影，不过尹琉璃的英语水平……一言难尽，带她在纽约看电影，实在是欺负人了点。

        这也是琳达·云推荐的，她已经想看很久了。

        算来算去，服务员们多劳多得，好像只有餐厅老板赚了，给点微不足的底薪就能招到人。

        坐在贵宾席位上，舞台享受相当不错，不亚于曾带小妮子来百老汇看过的《猫》……

        苏业豪刚得知这条消息，当八卦聊一聊。

        负责颜文字集团上市工作的业务经理，当着他的面拍口保证，说最迟四月份，也就是下个月，肯定能够路演。

        苏业豪说完，看向维拉。

        “……那晚用梵高的画压轴，还没拍到它我们就先走了，新闻上写它最后卖出四千零七十万美金，卖家怎么会突然悔拍？”

        等到晚上，先简单吃了顿饭，安排车去接维拉，这姑娘住在下城东村附近，估计还要在纽约待几个月，最近跟女同学一起住。

        苏业豪通过运通公司的渠，临时买了几张百老汇的门票，跟维拉小姐约好，明天晚上去看《歌剧魅影》。

        市场上只有少量梵高的作品通，价格不会轻易崩盘，花个几万美金就能买到毕加索的作品，但是如果谁说拿个几万、几十万美金想买梵高的真迹，能让别人笑掉大牙，除非是真迹当赝品，被谁捡了超级大漏。

        琳达·云说完，接着来句：“那么重新拍卖，会不会打折？”

        维拉毫不犹豫，回答他说：“当然，我送给你的那幅《盛开的桃花》，笔就是在学他。”

        白天到华尔街，跟高盛公司的人见了一面。

        苏业豪摇着：

        “啊~只要有人买，就等于没有拍，之前已经上了新闻，如果突然变卦，确实不太好听，会认为佳士得的客不靠谱吧。”

        饭后。

        要不然，吃饭享受服务，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凭什么还要另外给小费才能获得更好的服务，而且许多餐厅还明码标注最低小费金额，明显属于二次买单。

        “我？”

        轻松吃了顿饭。

        即使是去看歌剧，尹琉璃依然小声表示了担忧。

我还听教授聊到它，说买家突然悔拍了，拍卖行没有公开这条消息，似乎正在抓紧时间寻找新买家。”

        四个人吃掉一千六百多美金，和这家餐厅的名气相比，倒也不算特别贵，还不如平时在家喝的花胶炖鸡汤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