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父母都是聪明人。

        久而久之，面对时不时就指手画脚的老岳父，苏老爹难免觉得压抑。

        “内地的电影院，很多都是能容纳几百上千人的大礼堂，不能用港城电影院的规模去计算。该的我们都了，现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统计完今天的票房找媒宣传，又能引些新的观众，票房应该不会太差……”

        例如汤老妈和苏老爹之间。

        恰好四海国际集团又出了点成绩，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不仅影响到夫妻感情，还让汤业豪改名变成了苏业豪。

        在中环码登上游艇后，姜师爷夫妻俩瞧见南甜也在，真的什么都没多说，热情跟她打招呼。

        看样子打广告的效果相当不错，这年代的网络购票系统还不发达，销售数据还没及时汇总，直接来电影院问问售票员，反而最简单直接。

        “环球世界不如去坐邮轮，还可以认识许多陌生人。”

        航行回赌城途中。

        早年同样如胶似漆，然而中年那会儿的汤老爷子，脾气格比现在暴躁，从一开始就对苏业豪老爸的好感不多。

        这就跟程序员的代码差不多，不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跑起来，只要有了个好的结果，最好别去轻易动它，免得最终得不偿失。

        吃完早餐以后，苏业豪带着南甜，和姜渔一起赶往中环码。

        ……

        期间顺路在太古和铜锣湾，考察了两家电影院，按照售票员的说法，《神话》电影夜场爆满，早上也有不少人点名要看它。

        “内地的院线市场据说要有大变化，不清楚最后会怎样，现在是垂直理系，上面选了什么电影，下面就只能播放什么电影。未来预计会引入竞争机制，把选片、购片的权利交给院线，到时候发行和制片公司就能直接向院线供片，电影票价也可以自由制定。”

        小妮子笑：“确实是这样，你现在越来越不会考虑如何节省了……”

        听姜渔说完，苏业豪赞同说：“也对，这么想想，其实连在启德数码港的别墅都不需要建，直接把游艇停靠在邮轮码就行。”

        点了点，南甜保持着乖巧友善的形象，接着介绍说：

        “幸好有豪哥帮忙，直接在四九城谈成发行工作，给我们制作方的票房分成比例还高达35%，加上在内地成立公司，节省了17%的发行方费用，也就是说甜渔娱乐总共能拿到票房的52%，但需要另外交税。我们今天上映的《神话》电影，会在八百多家电影院上映，可惜只有一千多块银幕，数量太少了。”

        苏业豪笑着摇摇，接口：

        所以情商比较高的姜师爷夫妻俩，从一开始便没有打算干预，哪怕去年爆出苏业豪有个儿子，他们都选择尽量维护。

        姜渔找话题说：

厂的效率，定制车需要一两年，制定手表也需要一两年，游艇尺寸那么大，估计还要等上两三年才能下水，我的海航环游世界的梦想，还要等等才能实现。”

        虽说也知他们之间的关系有点奇怪，但既然彼此过得都开心，自然就没必要随意干涉，免得最后反而把大好的局面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