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霍蔓不是那样的人,她会偶尔
弱但不会温顺,也不可能乖乖听话等着他来对自己好,不可能不还手,不可能逆来顺受只一心期待他会变回之前的哥哥。
毕竟是车祸,司机没有停下的意思,伤得也不轻。
的痛苦逐渐平和之后,他们或许会慢慢和解,他会逐渐对她像以前那样好,即便心中的恨无法彻底消解干净,但很多时候还是下意识想对她好。
高悦毫不在意,耸耸肩,“我是有病,”她扫了一眼坐着轮椅的霍榆,“你也不是什么健全人,所以我们两个病人看看谁先找到另一个病人怎么样?”
谈不上后悔,这件事好像无关后不后悔,因为痛苦是真的,恨也是真的,就好像注定会这样,不是阴差阳错,不是一念之差,而是命中注定。
霍榆的表情瞬间变得可怕了起来,全然没有刚刚那种闲聊的轻松,“你别乱来。”
霍榆挂掉电话,病房又恢复死寂,他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的
。
每天医生和他说很多话,但他每天心不在焉,只是疯了一样想见她。
虽然她可能看到他的一瞬间
就跑,虽然她并不想见他。
上的外伤能够明确地被诊治,能够对症下药,疼痛感好像在逐日减少,但是他心口的闷痛感却无法消减,医生无法给他开药,他依旧是个被病痛折磨得绝望的病人,守着胀痛的
口,好像永无宁日。
“我就是单纯好奇怀孕是什么感觉,肚子里有个孩子是什么感觉,知
自己有个孩子是什么感觉,我
边没有能说话的女生,更不要说怀孕的,只有她,我不问她我问谁?”
他躺在病床上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治不治其实无所谓。没人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总会恢复魂不守舍的状态,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比上次她离开那大半年还痛苦,那时候坚信她还会回来,现在总觉得她就要彻底离开他了。
“我搞不懂了,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谁说我是去安
她的?”高悦自己都不清楚哪来的这个误会,她怎么可能去安
霍蔓。
霍榆心中长长地叹息,后悔吗?
霍榆眼眸垂下,张了张嘴,“不用,确保她的安全就行,不要让高悦的人接近她。”
“所以你那天到底说什么了?”霍榆借此问个清楚。
他不知
还要多久才能走路,现在刚能下病床他就想去找她,尤其在察觉到她可能真的不会回来这件事后。
霍榆被哽住,“那么想知
你哪天和于笙商量看看要不要孩子不就能自己知
了,而且你难
不是故意去气她的吗?”
“我怎么知
?她有病呗,能和你纠缠成这样的能是什么正常人。”高悦浅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她双手抱在
前,“哈,舍不得对她动手,她倒是舍得对你动手了,活该。”
“我以为你那天之后会放过她。”霍榆奇怪地看着高悦,他没有再试图去摸清她在想什么,她是
神病人,本来思维就
跃得让人捉摸不透。
陆展心一紧,“是,是,是要抓回来吗?”
高悦刚离开病房的那瞬间霍榆立
拿起手机给陆展打了电话,“我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霍蔓在哪。”
医生说他脸上的疤不用担心,会消掉,不留疤痕。
“你没说别的了?不然她怎么会看着反而稍微轻松了些?”
高悦弯起嘴俏
一笑,故意挑衅霍榆,然后食指转着车钥匙圈,吊儿郎当地离开了病房。
“我什么时候说过就此罢休了?”高悦才觉得奇怪。
“所以,她都这样了,和我一起把她抓回来怎么样?”高悦试图煽动他。
霍榆抬眼看她一眼,没说话,的确是他活该。
霍榆心生不悦,沉声反驳,“你才有病。”
高悦回忆了一下,“当然不是,反正那天不是。”
“那你那天去安
她干嘛?”霍榆记得高悦走后霍蔓状态看着稍微好点,虽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没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他很好奇高悦说了什么,但是霍蔓没理会他的疑问。
陆展松了口气,立
去办了。
医生说他的
有些严重,要好好修养,否则可能落下病
。
高悦来看过他几次,每次总是想给他翻个白眼,觉得他弄到今天这个局面真是丢人。
他在医院躺了好久,伤口逐渐恢复,坐了一段时间轮椅。
于是他们相互折磨,无法好过,也无法让对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