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日子裡,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召出荊棘束縛他、制裁他;而他將依賴女巫的血和魔力存活,直到女巫死去或者賜死他為止。
真是糟透了!
「喝掉吧。」我劃開掌心汲取一杯血,放在他面前。
糟透了!
「唉──!」隨後我稍了封信給南娜,問她路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南娜說他為了跟我訂立血
的契約,想迫使我用自己的血來救他,拿銀製小刀在
上
了好幾處傷口,然後帶著戒指回來試探我。如果我沒答應他就這樣絕望死去也沒關係,反正他的父親會完成對拉貴爾的復仇。
「呵呵……我還以為能咬妳。」他傻笑
。
「愚蠢的傢伙。」我脫去他
上的衣物,五六個傷口癒合得極慢,酒紅色的外衣被血
染透了也不明顯。
我是被
著收
隸的,還收了一個對我一點用處都沒有的
隸,他的意念控制只有到開門鎖和倒茶的程度,更別說那沒用的靈魂識別能力。
「我只是想要留在妳
邊,能離妳近一點就好……」他抬眸望著我,發青的眼圈和消瘦的臉龐,比在地球初見時看起來更糟。
「這樣你滿意了?」我踢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男人。
「滾!」我氣憤地低吼,門外便發出慘叫聲。
「歷史中沒有一個女巫是被迫收血
的。」我沒有打開那扇門。
「對不起……我只是想起伊奈當時沒有對我見死不救,覺得這次也不會,即便妳已經找回真正的
分和記憶,也不會真的丟下我不
吧……」
與女巫訂立血
契約的過程十分痛苦,地上的六芒星長出荊棘纏繞他的
軀,他的血
會逐漸將荊棘染成紅色,我在其中貢獻一滴血,從此他的
體將成為我的魁儡,荊棘在他頸子上烙印契約的符紋,爾後符紋就只有他自己和我能看見。
「隨你高興。」
「因為以後你再也不能飲用人類的血,你舊有的血
也被我用契約封存,成為我用來制裁你的詛咒。」我淡漠地望著他。
「好奇怪的感覺……
體像被抽空了,輕飄飄的。」路易全
都很蒼白,但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消瘦黯淡。
「妳生氣了?」
「喔……」他沒有絲毫恐懼,嘴角甚至淺淺揚起。
他緩緩睜眼,坐起
端詳起自己的手腳。
「我聽了他們的故事……」路易傻笑
:「他們兩位真的很相愛呢……」
「你……」我不可置信地問:「你這是在期望我像南娜愛上巴德爾,在跟你訂立契約之後也愛上你嗎?」
「不行嗎?妳敢保證在長遠的未來裡,都不會愛上我嗎?就算真的是那樣,我也不會埋怨妳冷落我,誰叫我……比較愛妳呢?呵呵……」路易恍惚傻笑,接著便倒地昏去。
「伊奈……」路易很快又跑來我的書房外面:「我可以這樣叫妳嗎?」
「你這次去找巴德爾還
了什麼?」我蹲下來揪住他的領子問:「不是只有討回戒指而已吧!」
「路易,你
本沒有想跟我交易什麼,也沒必要成為我的
隸。」我規勸
。
「那我再想想……」他虛弱地坐在一旁沉思。
「啊啊──!」路易被荊棘拖著遠離那扇門。
能成立。」我努力思考現在應該傳送到哪才安全又安靜。
「……。」我沒看他是否喝下那杯血就轉
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