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也常念皇后娘娘。”

        ‘我觉得你在讽刺皇上一家。’莯妍坐起，一脸认真地看着谢行修问“那要是皇长孙继位，他会是个好皇帝么？”

        “家母一切安好，劳皇后娘娘费心了。”莯妍看着皇后脸色的苍白、眼底的青黑和眸中的红血色，本想安却又顾及屋子里伺候的人不好多说，只能顺着皇后的话说，谨言慎行。

        “我听你的。”

不应该被牵连，可是，杀子之仇对于父母来说，有多沉重是旁人本没办法去衡量的，尤其是，对于如今膝下一儿半女都没存活下来的四皇子来说，怕是更为沉重，也更让人疯狂。

        “你什么都不要，等我的消息。”

        “安好就好，安好就好，本和你母亲从小一起长大，几个姐妹中也属本与她的关系最好，可是，后来本嫁入皇家，二十多年再未踏入过顺庆一步，而她，也一直留在顺庆。”

        床上躺着的小人脸色惨白，两颊凹陷，双泛着不自然的青。

        “皇长孙还在中？”

        “···”谢行修神色一改，认真地看着莯妍的眼睛，想了想“什么时候治都可么？”

        “参见皇后娘娘。”

        “我或许能治好皇长孙。”

        “恩，皇长孙从小被大皇子妃抱养在边，算作嫡子教养的，大皇子妃出自岩溪周家，是周大学士的嫡长女，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习的是礼义廉耻。”

        “什么时候都行，当然越快越好，否则调养起来皇长孙可能会比较辛苦。”

        “不知。”

        “啊？”

        皇后见屋门一关，立拉着莯妍就往里间走“莯妍，你快瞧瞧旭儿。”

        “莯妍啊，快起来。”皇后还没等莯妍屈膝就疾步上前一把握住了莯妍的手，模样极亲切热络地说“你母亲子可还好？自从你进了雁京，本就一直想见见你，和你聊聊，之前因为担心定王府不愿被迁入他们兄弟之争，才一直没有宣你进，如今这争斗已经注定和大皇子一家没甚关系了，本也总算能放心地宣你来见见了。”

        皇后笑着拍了拍莯妍的手，然后对着屋里伺候的挥了挥手“留兰留下，其他都下去吧！轻絮你在门口看着，别叫不长眼的打扰本和莯妍叙旧。”

        “他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

        “权力会渐渐侵蚀人的心，更不要说那个位置所代表的权力。”谢行修眸中带着几丝怅然，似乎在回忆什么“不过，总会比他父亲、叔叔要强些的吧？”

        “聪颖、果决、知荣耻、明是非，被大皇子妃教的很好。”

        “爷之前见过皇长孙么？”

        “见过几面。”

        “才遵命。”

        三日后，莯妍被皇后宣召进。

        屋子里的人眨眼间就退了个干净。

        “是，大皇子想要把皇长孙挪回府里，可是太医说不好移动。”

        “···爷你这是多嫌弃大皇子啊！还特意点出来是大皇子妃教的好！”莯妍忍不住轻笑出声“我记得皇长孙是庶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