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赞同，拍一下外公的胳膊，“这么晚了。”

        陈嘉卓看完全程，边也出笑意。

        陈嘉卓错愕一瞬，也跟着笑，“记住了。”

        姜好刚醒，迷迷糊糊听到这句，不解地看向外公。

        他还着鸭帽，后的背包也没来得及去下，稍稍折和它玩一会儿，结果被缠得更紧。

        姜文山笑笑，“想多了，她啊，五子棋最拿手了，你俩按照三局两胜制，估计能玩几个小时。”

        刚踏进客厅，卡卡就迎上去绕着陈嘉卓打转，就差到他上。

        “嘉卓。”外公提醒该他了。

        她可不会围棋。

        他淡笑：“我输了。”

        观棋不语，姜好抱着膝盖看了一会儿，被这安静的气氛感染得犯困。

        “外婆，我不困。”他放下手机，在姜文山对面坐下。

        “卡卡！”姜好蹙眉，看不下去这只小狗厚脸的恶行，屈指敲玻璃，隔着落地窗叫它名字。

        几天后紧接着的周末，姜好连着睡了两天上午的懒觉，每天起床时陈嘉卓都已经不在家里。

        陈嘉卓还在收拾棋面，黑白棋子剔透，他一粒一粒捻起放进盒子里，他手指修长，看着赏心悦目。

        姜好问外公：“上一局是谁赢？”

        灯光下，白净面庞藏进臂弯中，她睡得很沉，侧脸被压着，鼻尖小巧，显得有些孩子气。

        姜好有些惊讶，她外公棋艺很湛，以往来家里客的叔叔辈们对弈能有半个小时已经很厉害了。

        ――绝对要扣掉卡卡每天下午的小饼干。

        水年久了有些漏水，姜好手上漉漉的，故意往卡卡上掸了掸，见小狗傻傻地起来抓水珠，她才得逞地笑出声。

        “外公，还下吗？”

        再过一会儿姜好抬，看见陈嘉卓带着小狗从客厅的侧门穿过来，一人一狗到她旁边。

        第4章

        经过姜好边时，他拍拍她的，“小好，去房间睡。”

        他跟着姜好一起叫外公外婆，这是二老多次嘱咐过的，在他们眼里，陈嘉卓和姜好一样，都是很听话的小孩。

        再开一盘棋，姜文山落子，忽然明白棋局刚开始前，陈嘉卓说学围棋是为了静心的原因了。

        玩笑话中约好的五子棋切磋局到最后都没有定下确切时间。

        她手里拎着塑料，在给外面的草坪浇水。

        今天天气很不错，餐厅对着后花园，落日西沉，窗外金绿相错，姜好穿条芽绿色的及膝背心裙，站在阳光里，出的肤白得发光。

        姜好又朝它招招手，结果这小狗竟然直接背过，她要被气笑了，干脆不，继续给草坪洒水，并在心里记下一笔。

        他知这局快结束了，稍稍坐直些吁一口气，眼眸微侧，忽然发现刚刚坐在一旁的的女孩子睡着了。

        没想到的是陈嘉卓听完后慢慢点说好，“我不忙，可以等你闲下来再约。”

        姜文山摇摇，“你太冒险。”

        外婆拆台，“这是遇到对手咯，刚刚那盘棋下了快一个小时。”

        卡卡汪了一声作为回应，却纹丝不动。

        姜文山只笑，陈嘉卓的棋法可以说是剑走偏锋，招数也新颖，他不是遇上对手，只是多拖延了一会儿，想看看他还能怎么下。

        陈嘉卓在收棋，顺着话说：“师从外公的话，姜好应该也不会很差。”

        这局姜文山没怎么收着，陈嘉卓下得有些吃力，执黑子的手悬空许久，还是落下。

        陈嘉卓不否认，“因为知赢不了，所以好奇拼尽全力一搏能走到什么程度。”

        姜文山哼一声，“当然是你外公。”他摘下眼镜，鼻缓解疲劳，末了又说：“不过嘉卓下棋这技术啊，不容小觑。”

        心浮气躁这个词不适合他，他的问题出在野心太大，但说到底，这不是坏事。

        周六下午，陈嘉卓赶在晚饭前回来。

        姜文山摆摆手，慢慢起，“不玩咯，年纪大了，力比不上从前了。”

        陈嘉卓视线回到棋盘，凝神看一眼便将手中棋子轻轻丢回棋盒。

        姜好很久没见过外公下棋，凑热闹地走过去，盘在地毯上坐下，撑着下巴，前排观棋。

        姜文山想起什么，又停下建议：“要是想静心，倒是可以找小好下。”

        陈嘉卓和小狗一起看过去。

        他很久没有下棋了，在国外读书，边会围棋的人不多，更别说遇到能切磋的对手。

        姜好觉得有些跌面子，抿佯装生气，梨涡微陷，认真：“我很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