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曾经也是这样救自己的。”
谢劲看着她,眉
拧了拧。
“从来没有过。”
“有一天晚上,学生们都下课了,校主任打着请我吃饭的幌子想约我出去,我没同意,他就把门反锁,把我压在课桌上,想要,想要欺负我。”
谢劲却突然话风一转:“今天跑来警察局帮我开脱干什么?”
他曾经那样护她。
那个校主任还惦记着温书缈,温书缈一直就长的过分漂亮,但是她不爱笑,就特别让人有
征服
,想要看她那张漂亮脸下其他的一面,想要看她被迫沉沦会是怎样一副挠人要命的模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他的心脏,细细密密的疼痛感撕扯着他。
不知
是不是情绪压抑太久突然找到宣
口,还是在他面前她一直享有前所未有的放松,温书缈自己从谢劲的冰箱里拿出啤酒喝。
谢劲视线倏的落在她脸上。
害怕的,恐慌的。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
是没让它
下来。
我曾经也是这样救自己的。
差点被欺负、被冤枉,自己一个人拼了命的还自己清白。
“那几个字是能跟你沾边儿的吗?”
心脏陡然被一种叫
恐慌的情绪所占据。
“在宁城的时候,我在学校兼职了一份画画补习老师。”
“怎么回事?”
可温书缈知
,这是他生气的表现,谢劲这人越是松散发笑就越是心情烦躁。
温书缈低
抠着易拉罐啤酒的铝边。
温书缈知
他指的是什么,“强
未遂”还有她的名誉。
“后来,我反抗他,拼死反抗他,踢伤了他的命
子,他进医院我进警察局。”
温书缈坐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的望着窗外的黑夜,彷徨的像是没有焦点。
他不允许她的名誉被沾上一点点不好。
她通过层层困难,拿到了学校的监控。
从来都是她对不起他。
甚至差点丢了命。
但是温书缈并没有。
“校主任不甘心,恼羞成怒的倒打一耙,说我故意勾引他,还跟他玩
擒故纵那套,把他踢伤。”
谢劲:“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
温书缈有点不明所以。
“谢劲。”
他不知
自己是怎么问出后来两个字的。
警察最重
实完毕之后,温书缈从里面出来,她脚步不停的往前跑,用力跑。
温书缈突然打断他的话:“我没有想要奢求你的原谅。”
当时她只有自己孤
一人。
这句话跟把利刃似的一下扎进了谢劲的神经。
漫不经心的、却又击落人心的。
谢劲指尖蓦地收紧。
温书缈把啤酒喝了半瓶,思绪飘回到当年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所以他仗着这事儿想要整死温书缈,想要让她开口求他,想要让她妥协于他。
倔强的。
痕上点了一下又一下。
而这次,他更甚,像是隐隐地要发怒。
把校主任企图对她不轨的视频亲手点开、亲自拿给警察叔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