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张陈对金民的事情多少有点了解,金民是个没啥心眼儿的,连跟那个发廊女的事情,都跟自己讲过,“还有,你不是想跟那女人结婚吗?就你现在这样,结婚是白日
梦,早点儿挣了钱,早点带着她走呗。”
“我不是跟你说最近这些日子别来了吗?”吴张陈
发乱糟糟的,趿拉着一双拖鞋,刚才应该是在睡觉。
自己毕竟和万元一起长大,想过骗外人,从没想过要偷万元的,当初万元的钱摆在柜子里,他都没有伸过手去拿。
金民没想到刚进家门,万元就醒了,他
贼心虚,有点不敢往里走,还是人万元主动开口说话的。
金民厚着脸
进门,“跟万元吵架了。”
吴张陈听金民提过几次服装店的事情,他先前也没当回事,这会儿手
紧,歪门邪
的东西就往脑子里蹦,他故作亲昵拦住金民的肩膀,“那他挣了不少吧?”
看着万元离开,金民等了一会儿,又将门打开,确定万元是进了走廊尽
的厕所,才回到房间开始翻找。
“我怎么要啊?他
他要,他肯定问我干啥用,他本来就看不起我,要是知
会给我钱?”
吴张陈睨了一眼金民,“诶,我有个朋友,手
有批高档货,可惜我没本钱,不然弄过来,肯定卖个好价钱,要不你找万元要点?”
最早的船,那个时候银行都没有开门,钱肯定都在万元
上,因为是去进货,
上的现金一定比平时更多,这确实是自己的好机会。
虽说金民不屑在岑烟容手下
事,但岑烟容很大方,肯定不会亏待万元的。
短暂的停顿后,金民拿着钱就想跑,可是还
“等一下……别让给别人……”
万元抹了把脸,这一觉睡得够饱的,他有点想撒
了,起
便往屋外走。
见金民还是举棋不定,吴张陈下了一剂猛药,“你要不想就算了,也不勉强,我让我朋友把那批货拿过别人
,反正钱不是我们挣,就是别人挣。”
“你让我偷他的钱?”
每一句话都说到了金民的心坎儿上,吴张陈见他没有反驳,那就是在摇摆不定,改用激将法,“你还说万元孬种,你不也磨磨唧唧的,这么点儿事,还考虑这么半天?”
当天晚上,金民又回了租房,万元是被开门声给吵醒的,朦胧间,他抬
看一眼门口,看到金民时,他愣了一下,慢慢回过神。
柜子里没有多余钱,金民将目光投向了万元扔在桌子上的衣
,他一抹
子口袋,里面厚厚的一沓钱,吓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呵。”吴张陈冷嗤一声,跟万元吵架了,就往自己这儿跑,他可不是万元,没闲钱养着这饭桶,但他又不能跟金民闹掰,毕竟还需要这样一个跑
的小弟,“我现在啥情况你也知
,东西不出掉,哪儿来的钱啊,万元拿你当亲弟弟,说两句气话而已,还能真跟你生气。”
金民张着嘴地看着吴张陈,让他偷万元的钱,他先前想都没想过。
“他又不会防着你,你拿过来用用,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偷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借。”
金民的手搭在了吴张陈的手腕上,吴张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这就对了嘛,我又不会骗你,哪回赚了钱我没有分你啊。”
吴张陈垂下眼睛,循循善诱,“他要不借,你就偷偷拿点儿呗,回
挣了钱再还他。”
没钱他没有脸出现在女人的面前,思来想去,他只能去吴张陈的住
。
睡这一觉,他脑子清醒了不少,知
金民说的是气话,他也不想继续跟金民较劲,连两人之前的争吵提都没提,
生生地翻了篇。
“啊?”金民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才反应过来万元是在跟他说话,进货?“啥时候走啊?”
“明天早上最早的船。”
两人能心平气和地说话,总算是有点以前的样子。
“明天早上我要市里进货。”
是这个
理,只是金民还是不服,在吴张陈面前逞英雄,“不就是给人看服装店,他还觉得高我一等了,非要在我面前拿腔拿调的。”
“啧,别说偷那么难听,借,又不是不还,你不是说他看不起你吗?咱们这回挣了大钱,你好好让他看看。”
“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