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地的某……”鹿鸣闭眼感受，“地太大了，应是涵盖了全城，小虫一时找不到并不奇怪。”

        “一开始是房的夫先病倒，其他人都说他是去了花柳之地，得了一些不干净的病，接着就是夫人房中的丫鬟，那时大家以为她和夫有染，夫人就下令把她和夫打死。”鹦鹉说起这事还心有余悸。

        他们很快就在那里查到了妖气的源，正是厩旁的那棵枣树。

        却见鹿鸣不是要与他牵手，而是摸上了他掌心与小虫共感的光球。

        “蛇妖是不是离开了？”赤瑛怀疑，鹿鸣突然近抚上了他的手，赤瑛的心一下得飞快，想着为何突然要牵手？这个时间点不合适吧？

        “是一只蛇妖。”鹿鸣立下了判断，“看这个蛇大小，它应该修炼至少数百年。”

        听到地底传来的脉动，鹿鸣立击掌地面，枣树树瞬间形成困住蛇妖的牢笼，防止它从地逃开，然后她一颗大火球直接打入口，烧蛇妖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还是被它挣脱开老树的盘缠，巨大的蛇妖瞬间破开口。

        赤瑛和鹿鸣上商量好对策，他先是帮鹦鹉撤离了枣树附近屋里的程府仆，让他们离远些免被波及到，然后和鹿鸣隐去气息，守在枣树旁直至深夜，那只蛇妖方从地钻回了巢。

        原来是要借助虫子躯去感应泥土的震动感，不是要和他牵手。

        程府的主子本无力接见赤瑛鹿鸣，诺大的府邸只有鹦鹉这个活人能与他们交谈。

        这个怪病几天之内就席卷了整个程府，全府上下，无论主子婢，老少男女全都沦陷，后来入府的鹦鹉也开始虚弱，她担心自己也快像其他人一样，长满脓包，卧倒在床。

        赤瑛和鹿鸣先去了一开始染病的厩那儿，那里妖气早已郁得化不开，就连鹦鹉都能看到淡淡的实化雾气。

        赤瑛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并庆幸鹿鸣刚刚闭着眼，才没看到他突然烧起来的耳。

        -------

        “可没想到后来，就轮到厨师、婆子、娘、小厮，最后就连一直待在自己院里从未离开一步的大小姐也染病了。”

        --

        赤瑛心中有个猜测，他放出一只小虫，让它钻入地内探查，地深是绵延庞大的迷，怎样都走不到尽，也看不见那只蛇妖的踪影。

        他们推导出城中怪病的真相，应是这只蛇妖靠着地下游走在城内各，散播毒素伪装成疫病，取百姓们的生命和气，而程府枣树下便是它的巢。

        鹿鸣一一查看，发现病人们上长满了脓疱，连带他们的也像灌水般膨胀起来，脓包不小心抓破还会出恶心浑浊的脓。

        赤瑛不自觉神游了一阵，清醒后又气自己为何自顾自地多愁善感，深呼几口气，摒弃杂念，与鹿鸣认真讨论。

        赤瑛挖开树，发现树下是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口，鹿鸣用树枝拨弄出埋在土里的一些残破的半透明之物，仔细分辨才发现是蜕下的蛇。

        这个人间副本的素材取自唐代小说，可是一说名字就会破梗，所以我在接着的一章会说明，或许有些读者已经看出是哪本了。

        鹿鸣没发现到他不自然的神色，上跟他讨论起蛇妖与城中怪病的联系。赤瑛见她认真严肃的神色，即喜欢她全心全意，贯注一事的表情神采，又有些恼她不解风情，让他一直为她的各种小举动胡思乱想。

只剩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