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你是不是还没醒呢！你是猪吗！本姑娘已经到宿舍了，”宋冬雪突然变了强调，滴滴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腊月二十九放假后，她打算直接回学校陪宋冬雪，便凑着周末剩下的时间将京柏湾里里外外打扫一遍。

        宋冬雪半信半不信，只说，“下次带我见见她。”

        明栀目的很明确，只买一件羽绒服，其余看都不看一眼。

        她睡意消散大半，“我今下午去找你吧，正好去学校买件羽绒服。”

        “你买185的？？”宋冬雪意识到不对劲，“老实交代！你这是买给谁的？”

        学校商店里也没什么人量，值班的阿姨靠着气，悠哉悠哉地嗑瓜子：“同学，要啥随便看看。”

        明栀与宋冬雪走在路上，甚至能听到对方说话的回声。

        毕竟在这儿住了几个月，想到不久后便要搬走，还是会有些伤感。

        她打了个哈欠，“我二十八回去。”

        商店里物品都带有校园历史文化特色，说好听点叫内涵，说不好听点，就叫卖贵的借口，美名其曰有纪念意义。

        可不属于她的东西，终于是要归还的。

        “不补了不补了。”阿姨挥两下手臂，“冬天都要过去咯，明年再补。”

        望见来电人的瞬间，起床气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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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冬雪父母已经登上国外出差的飞机，回到学校，第一件事便是给明栀打电话，顾不得是周末早上八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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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想着他的材，选了185的码数。

        “阿姨，黑色羽绒服断货了吗？”

        刚关上柜门，办公桌上手机铃声便响起。

        “没。”她摇摇，“你要试试大小合吗？”

        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邵希臣那边应该不会在大年初一要她上门，除非他不想让父母过个好年。

        行吧。

        大学生本就放假早，有些人因为校庆才多留几天，校庆一结束，便不停蹄地赶回家。

        “我一个表妹……”明栀躲开宋冬雪探究的眼神，胡诌，“她个子太高，很不好买衣服，托我帮她买一件。”

        只不过，羽绒服只剩白色的了。

        公司内对实习生年假理很松散，通常来说，小年一过便可离岗。只是年底是文秘最忙时间，向歌仍未返岗，娜姐提前回老家过年。

        “差点忘了！姐打电话是有正事的！”宋冬雪语调如格一般，风风火火，“我要预订你的春节档期！圣诞节和跨年我们都没一起，春节可不能留我一个孤家寡人！”

        邵希臣正在喝咖啡，视线落在她手上，“拿了什么？”

        邵希臣指了指她后的柜子，“不用，先放那。”

        反正平时也不见邵希臣穿羽绒服，买回去就当是纪念意义。

        明栀这周学校公司两跑，本就累得不行，电话铃声足足响了三遍，才从睡梦中醒来。

        她没多考虑便答应了。

        “我给你发了两张照片，看看。”

        “舍得送我？”他扬了扬眉，语调里有几分故作的惊讶，更像是无声的调侃。

        明栀识时务地带上门出去。

        校园里顿时十分空旷。

        “这么晚。”宋冬雪哀嚎，“这么多天没见面，你就不想我嘛。”

        “嘀咕什么。”

        “喔。”

        “是吧，没有就是没货了。”阿姨也不抬地回。

        挂掉电话，洗漱完后便前往学校。

        周一上班，明栀用不起眼的袋子装着羽绒服，趁着没人的时间悄悄溜进总裁办公室。

        “你疯了吧，买学校的羽绒服！……”宋冬雪连着吐槽好几句，最后挂电话时，猛地一拍脑门。

        “羽绒服啊。”明栀艰难地抽出羽绒服，瞬间产生刺鼻的鸭绒味，“没有黑色了，给您买的白色。”

        校园里买白色的一般是女生，她不好送给邵希臣，又问：“什么时候补货呀？”

        很清脆地“啪”的一声，吓明栀一。

        大房子住着是舒服，可打扫起来也累人。站在客厅中央，她忽然生出点儿不舍。

        天实在太冷，两人没多转悠，宋冬雪回了寝室，明栀回京柏湾。

        她只能留到跟正式工一齐放假。

        明栀低声喃喃：“您都开口了，我还能不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