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家好味店内已经用冰了,你这样怕热,不如每日早起过去,傍晚凉快了再回来,别热出病来。”师雁行笑
,“至于消暑的东西么,还真有!”
消息传回家后,柴夫人抓着相公哭了一场,生怕儿子在外有个什么好歹。
据野史记载,元代的一位商人在冰块中加入蜂蜜、牛
和珍珠粉,
出人类历史上第一份原始冰淇淋。
自打端午节礼送成功之后,现在师雁行一有空就来这边刷脸,颇有种网游签到的劲
。
有的地方县学师资雄厚,建筑恢弘,各路大儒轮
坐镇,
实力堪比一线州学甚至府学;
那几个门子已经同她混熟了,如今再见,也能说笑几句。
--
两人笑了一场,田顷累得不行。
他偷瞟裴远山一眼,压低声音鬼鬼祟祟
:“当然,如先生这般被贬的除外。”
师雁行:“……”
然后柴擒虎真就自己看着办了:
县学的局限
在于没得选,秀才们要么不进,要么就必须进籍贯所在地。
以往在家时,他自会窝在水榭内日日用冰,奈何裴远山和
夫人都不怕热,他借住在此,也不好越过师父师娘骄奢淫逸。
且县学内人来人往,日日叫外面送冰进来,恐惹人眼,若被有心人传到京中,却叫人怎么想裴远山?
门外的几个摊子没了,后门出出进进的,一派繁忙景象。
田顷口才甚佳,又很热衷于揭自家小师弟的短,将这些往事都描述得栩栩如生,令师雁行这唯一听众颇有
临其境之感,笑得前仰后合。
没有冰淇淋和雪糕的夏天能叫夏天吗?
柴夫人一听,好么,竟然是你这厮撺掇的!
但因种种原因,并未
行开。
“小师妹,这暑天实在难熬,可有什么消暑的吃食么?”
这他娘的谁
得住?
然后就又抓着相公打了一场,愣是用指甲抓出来几条血
子。
嘴巴甜、出手大方,还会眉眼弯弯笑眯眯喊你……
如此种种,田顷难免十分难熬。
后门外面还有好些摆摊卖东西的呢,那些人县太爷都没撵走,他们又凭什么撵这小姑娘?
柴父
言安
一番,结果一不小心说漏嘴。
而各地县学又因为地方经济、风气,甚至是本地学子们的资质不同,直接影响朝廷拨款和先生们的招揽。
好么,贬官是让你自己思过的,你倒好,舒舒服服享乐起来!
况且她又不
往里面闯,也不问不该问的,真叫人没法子。
好机会都是挖掘出来的,多来几趟,保不齐什么时候就遇上了呢?
回去的路上,师雁行美滋滋盘算着
手可及的爆款狂
,照例往县衙后门走了趟。
只好由着她去。
好,家里真穷得请不起先生的倒也罢了。
真有学问的先生大多在京师,再不济也是大的州府之
,更有自己开山立派办私学的……”
师雁行还没靠近,就发现今天有点不一样:
他爹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不然也不会爽快同意儿子弃武习文,干脆光棍
:“你也是个大人了,自己看着办吧。”
久而久之,差距就显出来:
反正能中秀才也够本了,剩下的,嗨,谁知
他还能活多少年,儿孙自有儿孙福,且由他去吧!
至于后面的发展么,不消多说,反正大禄朝没有冰淇淋和雪糕!
柴擒虎老老实实进去听了几个月,悲愤地发现自家县学就是那倒霉
的养老堂,觉得这么下去不大行,就开始坐不住了。
必须得安排上。
而有的县学则穷得叮当响,破屋漏雨破窗漏风,一群先生只是混吃等死,水平参差不齐。
他迅速拉起一支镖局,然后火速办了“退学”,直接带人送镖去了。
喂,师父听见了,他瞪你了,瞪你了!
谁都能看出这姑娘想巴结,她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但她巴结得很有分寸,一点儿都不叫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