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术在C市上大学，爸妈这些年生意也存了些钱，他问起方淡月，方淡月说：“S大，大三。”

“为什么？”

她骗他，其实疼，从小到大，摔倒都是一个人爬起来，有什么关系。

方淡月：“嗯？”

“要三盒。”时岱拿出手机付钱，“给你玩的。”

“嗯。”方淡月点。

时岱睡不着，他看了眼衣柜，下面的相册有她小时候的秘密？

她是来摘菜的。

“这个……很受小孩子喜欢。不吵，还比较安全。”老板在拆箱子，箱子里都是鞭炮，抽空看了一眼时岱手上的东西说，“卖了好多了。”

时岱嘴上答应了，内心却无比纠结。

囡开心不少。

方淡月小时候玩过，只点燃就行。

什么都不能说。

方淡月跟着他走，时岱的目光投向店外摆的烟花礼炮上，找了一圈，拿起一包仙女棒看。

看出时岱的不解，方淡月说：“外婆出门多是和同村隔村的烧香拜佛。一年很多时候都要去。”

“不疼？”时岱问。

方淡月嘴角微弯，又听时岱：“我今天知，为什么它要叫仙女棒了。”

时岱掏出打火机，拿了一给她，“拿好，给你点火。”

穿着黑色羽绒服，了个黑帽。放在路人甲里都不起眼的长相，那双眼睛还跟小时候一样。

茶树光秃秃的，不知的以为枯了。

“它不如冲天的灿烂，却自成一脉。”时岱说，重要的是，拿着它的，是小仙女啊。

外婆回来那天带了客人，是方淡月的儿时玩伴，刘术。

方淡月脱掉鞋子，在被子里曲起双，她有了前进的动力，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空虚？

“还好。”方淡月把篮子给时岱。

“我的大学老师。”

它们就是冬眠了，天气一和，它们就会苏醒。

外婆又去隔村了。

山路崎岖，时岱走在后面，方淡月往前走几步爬坡，不防土堆松一下摔到地上。

方淡月试着挥动了下右手。

时岱指指边，“上床吧。”

“小时啊，囡囡这格，你多担待，她太苦了。我现在就是不放心，要是有合适的，帮她多留意。”外婆烧水洗菜。

回去时岱就和方淡月在家门口放。

时岱说晚上要去买东西，去的不是商场超市而是一家五金店。

“记得。”方淡月说。他比小时候高了。

点燃棒子下面立刻散发出耀眼的火花，方淡月握着，真美。时岱拿出手机给她拍照。

一

刘术问：“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时岱来不及扶她，她摔在地上也没出声，默默爬起来继续走。

“我和爸妈回来看爷爷，顺便看看你。你好吗？”

“不疼，衣服厚。”

厨房，外婆在跟时岱聊天，“他们俩小时候玩的可好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时岱的手放在方淡月肩上，他就知她会喜欢。

时岱能想的出来，小月亮这三个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

晚上睡觉，方淡月抱着枕去找时岱，时岱笑：“是不是想和我一起睡？”

“小月亮，是我，还记得我吗？”刘术说。

一早方淡月去山上，熬过这段时间茶树就能发芽了。

方淡月问：“老师要玩？”

小时候方淡月和他一起玩，他六岁时跟着外出打工的爸妈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