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吃了咸的豆腐脑,如今又吃了甜豆花,甜咸在口中撞击,分明是一样的豆花,但滋味儿大不一样,甜滋滋的豆花更加俏
,若说方才咸豆腐脑是美人的挑逗,那么现在这位美人便是一位只有二八年纪的豆蔻少女,俏
之中带着青涩,糖水甜,果干香,还隐约透着酸涩,回味无穷。
而这石膏水点出来的豆腐,白皙剔透,犹如美人的凝脂,好似剥了壳儿的鸡
,因着里面凝聚的水分多,所以口感细
鲜
,但是豆香味淡,俗称南豆腐。
“这……这……”祭牙震惊了半响,说:“甜的?!”
祭小君子这次有了口福,刚吃了咸豆腐脑,立刻端起青铜小豆,用青铜小匕舀了一大口甜豆花,直接送进嘴里,登时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
点浆之后,就是压成块状的形状了,祁律用重物将豆腐押起来,这个光景便开始
豆腐脑。
南豆腐、北豆腐各有各的滋味儿,各有各的好
,口感不一样,
不一样,豆香不一样,能各自
出无数种美味佳肴来。
等豆腐脑都
好了,祁律又开始把压成型的豆腐切块,调酱汁
成小葱拌豆腐,又简单又爽口,豆腐的清香

现的淋漓尽致。
“好吃好吃!香!又香又
!太好吃了,再来两豆!”就在祭牙囫囵吞枣吃着咸豆腐脑的时候,祁律的甜豆花也已经出炉了。
,因着湖卤水点出来的豆腐水分凝聚的少,所以口感比较结实,但是豆香
郁,在市面上便称作老豆腐或者北豆腐。
祁律
好了咸豆腐脑,祭小君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端起来就吃,豆花的口感仿佛一个柔若无骨的美人儿,又细腻,又光
,逗留在
齿之间,简直便是一种暧昧的挑逗,佐着咸香的打卤,吃了一口只觉十分开胃,食指大动,越吃越饿!
再者说了,祁律还想用这咸甜之争
些文章,所以打算咸豆腐脑和甜豆花都
出一些来,反正不费时候。
不过咸甜滋味儿,并非用南北就能划分清楚的,这其中的奇妙,必须个人尝过才知
,很多北方人觉得甜豆花无法接受,很多南方人觉得咸豆腐脑是异端,但往往尝过之后才发现,美食的博大
深,就是咸甜皆宜,雅俗共赏。
祁律很快打了咸豆腐脑的卤,正巧膳房里放着很多腌菜,拿出一些腌菜来放在卤里点缀,好看,还能提鲜,
好了咸豆腐脑的卤,往白花花的豆腐脑上一浇汁,白的剔透,酱汁琥珀,一
咸香滋味儿扑面而来,若是早晨,就着一
油条,吃着豆腐脑,吃下去这么一顿早饭,又滋
又惬意,一天心情都好。
小土狗眼巴巴的看着祭牙西里呼噜的吃豆腐脑,口水不自觉地分
下来,“嗷呜嗷呜”在地上打转儿,小尾巴晃得特别厉害,似乎也想尝一口祁律的手艺。
这古来豆腐脑便有咸甜之争,甜豆花和咸豆腐脑代表着南北的不同风俗和口味儿。中国的南北以秦岭淮河为分界,郑国和洛师正好地
周王朝的中央,也就是中原,所以是北方,郑国和洛师的菜色,也以咸口为佳,所以祁律觉得,大行人的口味应该喜欢咸口豆腐脑才对。
不同于咸味儿的豆腐脑,豆花佐以糖汁儿,祁律还发现膳房里有一些现成的果子干,放进去一些点缀,五颜六色,看着清新,闻着甜香。
祁律笑说:“滋味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