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原晓被夸得很尴尬，只能歉。

但一定不是私下发糖，卿卿我我的方式。

“不过今天找你们，主要是为了一件涉及钱的事情。”心悦站的站长说，“我们来见你们，也是经过了……程总的同意的。”

几个女孩子显然也早就知他的原则，瞬间脸色又变得有些不好，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打扮最酷的守护站站长出来讲话。

“对不起哥哥，你误会我们了，我们肯定也记得你以前……出过车祸，所以我们不会追私的，因此我们才会来这里找你们，而不是去你们的宿舍。”

“好了，没有生哥哥的气，我们喜欢哥哥有原则的亚子。”守护站的站长说，“如果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我们也不会追了。”

这是共存的。

“真的哥哥，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不会追私，我们连你们宿舍在哪里都没有去打听过……”心悦站的站长是个穿汉服的妹子，闻言差点就要哭了。

“但是这一次呢……程总让我

“也就是说，你们想要贩售这批文化衫吗？”原晓上抓住了重点。

两个人愣愣脑的歉之中还见插针地穿插了一份狗粮，几个女孩被这对已婚夫夫了一嘴好糖，终于破涕为笑。

站子，就是产业链比较显而易见的中端。

其实一个明星出来，他养活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而是一个巨大的产业链。

但他们也不完全纯粹地是用爱发电。

他们也会制作一些产品，比如说，台历，照片书，各种小周边，走定制发售这条路线，补充自己追星的基金。

原晓点，就是那个白色的文化衫，这个他记得。

站子的站长通过追明星，拍摄明星图片到网络，为明星应援等方式扩大明星的人气，也同时维护明星饭圈的安定。

她是差点要哭了，而恒星站的站长是直接哭了，眼泪刷地了下来。

“结果这边就有很多人都想要，因为文化衫里面嘛……牵涉到一定的造价问题。”心悦站的站长很温柔地说。

“对不起。”程锋也连忙歉，“他只是希望，能够带给你们更多快乐的是他的作品。”

“程屹吗？”程锋有些奇怪，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稳定的粉丝群，又会反过来，提供偶像生命里。

你们的喜欢，尊重你们的热爱，是在舞台上持续地发光发热，变成骄傲。

但目前各大公司的看法是，任何关系其实都不如金钱关系来得稳固，在确认还爱着的情况下，可以让站子分一分的钱，这样才有利于整个粉丝圈子的稳定生长。

原晓吓了一，连忙安：“对不起对不起，我当然相信你们――是的，这里算是公共场合，我们也带了见证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希望……嗯……”

“是的，是他。”守护站的站长说，“是这样的，上次演唱会宣布onlywe重组之后，我们就印刷了一批T恤自己穿，也带来了这一边，你们应该记得吧？”

用爱赚钱好不好，这件事情有争议。

“所以……以前的话，我们贩卖PB也好，或者是别的商业行为也好，都会先经过公司的同意，有时候分成，有时候不分成，主要看公司当下的看法。”心悦站长。

这是原晓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