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说吧,看得出来你不想骗我,让我猜猜……是担心事实过于离谱导致我不相信你吗?”
明明只是一个单独的疑问词,他说的时候也没有刻意板着张脸,反而
出了耐心倾听的表情,却让高英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哦……”
在他目前的小组内,尽
他是组长,阿奇尔的地位却可以说是最高的,他本人是第二,万磊则是食物链底端,组内有多少人他就在哪个位置,可以说是
妈
份的特殊
给了阿奇尔特权。
阿奇尔差点没绷住担忧的表情,抬手指向门口:“看在你刚刚向我转了一大笔钱的份上,你可以自行离开。”
拘谨地坐在对面,捧起属于他的那一杯热咖啡,杯把上动个不停的手指暴
了他的内心。他不知
商征羽叫他来是要谈些什么,而未知的情况总让人陷入不安。
果然,阿奇尔沉默了,然后长叹了口气:“你就是想和我分享一本棒极了的科幻小说?”
轮到商征羽无奈了:“真没出息。”
被一口回绝的人垂
丧气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里,空
的眼睛盯了半天天花板,半晌,阿奇尔结束了工作,坐到他旁边。
“这些问题先前没有过问,但不代表以后不会问出口。距离收留你已经过去一年了,想好怎么解释了吗?”他抬起眼,此前从未展
在高英杰面前的压迫感于对视中毫不遮掩地释放。
商征羽满脸崩坏,恍惚
:“我的
神似乎也出问题了,你帮我看看。”
面对英国人疑惑的眼神,商征羽面不改色:“英杰不放心,我就再来看看。”
然而下一刻话锋一转:“可是你一见到我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嗯?”
“我开玩笑的。”商征羽立
改口。
“不,我还想再看一眼乔一帆。”
商征羽转过
:“你相信平行世界吗?”
于是他得到了两位同事爱的
练,虽然发誓不再犯贱,可仍然能时不时挑动人脆弱的神经。
于是不过半天,阿奇尔便见到杀了个回
枪的商征羽。
高英杰老老实实地点
。
商征羽也拿起咖啡,目光在杯口和咖啡表面的拉花上
转。
“我调查过你的生平,可以确定此前我们并未见过面,在华盛顿时我一直使用的是假名,就连姐姐也不会失误叫出我的真名。英杰,你是从哪里知
的呢?而且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我有些熟悉,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个来历不明的乔一帆,他似乎也认识我?”
“学校正在问那小子乔一帆的事儿呢,他们俩没有认识的契机,老师觉得有些古怪。”商征羽脸色坦然,凑到阿奇尔旁边耳语
高英杰脑子还没转过来,愣愣的跟着他的话点了点
。
他单手掩面叹了口气,把整个
都陷进了柔
的沙发里,难得出现了慵懒的姿势。
本没有办法在他面前说谎。
“不
多离谱我都接受了,你尽量长话短说,待会儿还有收尾工作,我作为总负责人可不能放着不
。”
“他怎么不自己来?”
高英杰停滞的思维在久远的记忆中艰难地找到了这个知识点――
神暗示,通过眼神、动作、语言进行暗示或施加压力,常用于审问嫌犯获取信息。
“刚才看了本科幻小说,里面的设定太妙了,我还沉浸在里面。”商征羽解释了一句,他知
阿奇尔对科幻小说没兴趣,后续肯定不会追问。
“我……”高英杰张了张嘴。
仿佛被困在了冰中,连呼
都变得困难,
边的空气似乎停止了
动,血
也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冷却。
至于万磊就是靠一张嘴作出来的,商征羽当上他们组长的
天,他就口无遮拦地爆出名言――“施耐德一升官我们就归小商同志
了,和北边儿那少数民族似的,爹死了把老婆传给儿子……”
很早高英杰就在其他执行
专员的口中得知他们对商征羽的评价――冷血、专横、残酷、还有着超强的控制
。重复的与之类似的词语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跟他所了解的商征羽相差太远了。
“怎么了?”
高英杰在这种
迫下缩了缩
,像只淋了雨的鹌鹑,在寒夜中瑟瑟发抖。
“当时你因为
上没钱还吃霸王餐,被我姐姐押到后厨当洗碗工。”
他疑惑地问
:“怎么又来了?”
商征羽想到那时候的事就不自觉笑了起来,让高英杰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他那时才刚到这个世界,吃霸王餐的事情分明不是他
的,却还是觉得有些羞耻。
“你第一次遇见我是在华盛顿,还记得吗?”
而此时此刻,高英杰终于在那双充满审视意味的浅色双眼中窥见了他人口中的执行
王牌。
阿奇尔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把他一个人留在了会客厅,自己则着手收拾起了残余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