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游问一那种生人勿近的气场相比，乔令明显更容易被人接近。两个女生几乎没犹豫，直接凑到了他边。乔令没有越矩，动作却很自然。他抬手叫来老板，让这两人的酒水今晚都记在自己账上，语气随和，笑容得。

        话说得很隐晦，可乔令不傻，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我叫小维，她叫小，谢谢～”      酒被接过去，女生的笑容甜得毫不掩饰。

        游问一面无表情地摇，把刚送来的冰水一饮而尽。冰水下肚，他站起，拍了拍乔令的肩。

        “你们叫什么名字？”      乔令把新点的两杯百利甜递过去。

        乔令收回目光，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随口一问：“你们说，怎么样才能追到一个女孩？”

        迎面走来两个辣妹，短裙堪堪遮到屁，妆容略显夸张，眉画得很，口红颜色偏深。她们踩着酒吧里震耳聋的鼓点走过来，步伐张扬，风情明目张胆。

        掉钱眼里去了。

        初初是被酒店的外卖叫醒的。

        这是提醒――现实、家族、利益，这些才是当下更值得他花力的东西。

        “知她的喜好。”

        乔令没有立刻接话。

        她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甚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生活――或者说，高――对她的睡眠质量确实有帮助。之前几乎每天都和游问一在一起，她反倒没认真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她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买两个情趣玩。

        “上次伯父伯母来我家拜访了几次，”游问一继续，语调不紧不慢，“为了郊区外那块地。现在市场监得严，程卡得紧，未必能那么快批下来。”

        “那简单啊。”小维立刻接话，“对她好，对她超级无敌好。”

        对方回复得很快，顺便报了个价格。

        游问一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回，只抬手朝后挥了挥，算是告别。随后，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径直离开了酒吧。

        手机屏幕亮起，没有任何消息。

        渣。

        倒是余娉给她打了个语音电话，她按时起床。她回已经起来了，谢谢早餐。余娉回了一个问号，紧接着又问她有没有现金，存包的地方需要用。

一愣。

        “悠着点。”      他说，“我撤了，晚上的飞机回英国。”

        如果不是内被随意扔在地上，她几乎要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

        然后收走了她的护照，递给她一张蓝条子。

        “清楚她的原则。”

        乔令一愣。

        乔令掏出手机，给一个人发了条消息。

        “您好女士，这是您的外卖。”      初初了谢，把外卖接过来。是这附近很有名的一家早茶店，她不记得自己点过，多半是余娉。

        初初从大使馆出来时，已经是中午。她盘算着护照寄到手里大概还要两个星期，索决定先回家住几天。

        他看着游问一已经走出去一米多远，忍不住喊了一句，“大晚上刚来就走？英国有谁在啊――左芷雅吗？”

        第二天。

        乔令回。

        她转放外卖时，才注意到桌上的文件已经被码得整整齐齐，旁边还放着一点现金。直到这时，她才真正意识到游问一已经走了。

        小从包里掏出一包万宝路，抽出一支，顺手递给游问一：“抽烟吗？”

        “帅哥，就你们两个啊！”      声音突然插进来，打断了两人之间那点微妙的僵持。

        两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七嘴八，却意外地真诚。很多观点，连乔令自己都没认真想过。

        这酒请得值。

        对面立刻发来一个挑衅的表情。

        签证的过程异常顺利。尽她前面的队伍里不断有人拿着黄条子、白条子出来，可轮到她时，面签官只问了几个最基本的问题：读哪里，读什么专业，父母是什么的。

        ……

        “了解她的过去。”小补充。

        初初猛地回，看向桌上的那点现金，顿了半秒，才说：“有。”

        他听着，慢慢点。

        “不是吧？”

        他当然知游问一说得不无理，可爱情也是生活的一分。更何况，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一眼就心口发紧的感觉了。这种机会，一旦放过，就未必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