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地抱著她，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像在哄一個嬰兒。養心殿內一片寂靜，只有兩人交織的呼聲，平穩而溫馨。他喜歡這樣的時刻，世界很大，但他的世界，此刻就只有懷裡這一個人。

        「再貼近一點，就進爹爹體裡了。」他低笑著，在她耳邊了口熱氣，看著她感地縮起脖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小壞……」他低咒一聲，俯下，灼熱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帶著無可奈何的縱容與被勾起的強烈慾望，「睡得這麼不老實，是想把爹爹折磨死嗎？」他的目光幽深，專注地看著她沈睡中依舊自動的模樣，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是嗎？」他低沉地笑著，聲音裡的慾望再也無法掩飾。

        「張開嘴，讓爹爹……好好品嚐。」他的命令混在急促的呼中，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手掌的力也隨之加重，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早已得發脹的下腹。

        「涓怡的味……是甜的。」他在交織的間隙糊地說著，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順著她纖細的腰線向下去，隔著薄薄的寢衣，覆上了她渾圓翹的，輕輕著。

        「這麼黏人，嗯？」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寵溺的笑意。

若她真有靈，看著我這麼疼妳、愛妳，想必也會安心把一切都交給妳。所以，別胡思亂想了，嗯？」他的語氣溫柔，卻是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與不安，只留下一個名為「謝長衡」的牢籠，溫而安全。

        「爹爹。」她又親膩的往他膛靠了靠。

        另一隻手緊緊攥成了拳，強忍著將手指抽離、再換上更東西的衝動。他能感覺到她口腔內的濕溫熱，每一次輕微的，都像一團火在他心底燎原，燒得他理智寸寸斷裂。

        「睡吧，我的寶貝。」他低下頭，溫柔的吻落在她的髮間，「爹爹在這裡，哪也不去。」

        他能感覺到懷中體的僵與顫抖，這只讓他更加興奮。他加深了這個吻，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噬，將她的呼、她的思想，全都變成屬於謝長衡的形狀。

        他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俯便準確地吻住了那雙他垂涎已久的。這個吻不再是淺嚐輒止，而是帶著強烈的佔有與壓抑許久的渴求，他撬開她的齒關，尖長驅直入，勾住她的，、纏繞，將她口中的津與自己方才手指上殘留的味徹底合。

        他看著她因距離太近而漸漸染上紅暈的臉，嘴角的笑意加深，卻未移開分毫。他享受著這樣的時刻，享受著她對自己全心的依賴與信任，即使這份信任正在挑戰他瀕臨崩潰的自制力。

        謝長衡整個體瞬間僵住，下腹猛地竄起一熟悉的燥熱，直衝小腹。他看著她粉的嘴包裹著他的手指，那無意識的、純粹的引誘，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加要命。他的呼陡然變得重起來。

        那雙蒙著水汽的眼睛睜開時，像受驚的小鹿，茫然又無措地望著他。她口中還著他的手指，無意識的動作因此停了下來。這副剛睡醒、渾然不知自己了何等誘人舉動的模樣，讓謝長衡心底的火燒得更旺了。

        他沒有抽回手指，反而任由它停留在她溫軟的口腔裡，感受著她細微的面。他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深邃的眸子鎖定著她的雙眼，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涓怡……」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她沈靜的睡顏近在咫尺，溫熱的呼輕輕拂過他的手腕。不知不覺間，她竟像個尋找源的嬰兒，無意識地抓住了他垂在側的手指，進了溫軟的口中，頭天真地舐著。

        「醒了，我的寶貝？」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沙啞與寵溺。

        那帶著香的嬌羞肯定，與躲進他懷裡的小動作，像最後一稻草，徹底壓垮了謝長衡紧绷的理智。他終於緩緩抽出了那被她得濕熱的手指，卻立刻用那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不容抗拒地抬起她的臉。

        「爹爹在這裡。」他溫柔地回應著她那聲夢囈般的呼喚，拇指則輕輕撫過她柔的脸頰，動作充滿了憐惜。

        「嗯，有。」她嬌羞的躲在他懷裡。

        「方才，睡得可還香甜？」他明知故問，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夢裡，可有夢到爹爹？」他的氣息噴灑在她的上，語氣親密又危險，像是在引誘她回答一個她本不知的問題。

        那軟軟的一聲呼喚，合著主動的靠近，像一把溫柔的火，點燃了謝長衡眼底深處的沈寂。他任由她在自己結實的膛上像貓兒一樣蹭著，感受著她指尖的力，結滾動，發出一聲極滿足的悶哼。

        他順勢將她往懷裡又攬了幾分，大手覆上她那隻作亂的小手，包裹在掌心。他的拇指在她柔軟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帶著電般的觸感，讓她忍不住蜷縮了一下手指。他享受著她完全依賴的模樣，這份親密，比任何權力都更能讓他感到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