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谢谢你啊，晴姐，要不是你，我真不知怎么办。”我拉着她的手，语气真诚。

        苏晴很快恢复了自然，对他点了点：“王总留步。”然后她又看了我一眼，转拉开了厚重的房门。走廊里明亮的光线涌进来一瞬，勾勒出她窈窕的背影，随即又被合拢的门隔绝。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在意，或者说，这本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过来。”他说。

        “跟我还客气什么。”苏晴笑了笑，反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默默没事就好，你也是，别太累着自己。”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眼神里有关切，或许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但我读不懂，也不愿深究。

        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公寓里重新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我和他。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探照灯，从我滴水的发梢，到浴巾边缘的肩膀和锁骨，再到浴巾下摆下光的小和脚踝，一寸寸扫过。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般的审视。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他，另一只手暴地扯开我前浴巾的打结。漉漉的浴巾散开，落，堆叠在腰间。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的上，肤激起细小的颗粒。我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住。

        干，我没有立刻穿上睡衣。而是就那样裹着宽大的浴巾，发漉漉地披在肩，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洼，又缓缓入浴巾遮掩的深。镜子被水汽模糊，只映出一个朦胧的、苍白的轮廓。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的上。产后的因为哺而变得更加丰满，晕颜色深了些，范围也大了，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的、暗沉的色泽。他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不是爱抚，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有些用力地住一边的端，搓了一下。

        我没有立刻转，背对着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刚才席间和送别时那种刻意的轻松活跃，像水般迅速退去，留下心底一片冷而空旷的沙滩，上面布满紧张和期待的砂砾。

        我没有应声，只是默默转，低着，从他边走过，走向主卧的浴室。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烙在我的背上，沉甸甸的。

        “苏女士，慢走。”他站在我后半步，声音平稳如常。

        浴室里水汽氤氲。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冲刷过。热水抚过产后依然有些松弛的腹肤，抚过脯因为涨而显得格外饱满沉坠的曲线，水顺着腰的弧度向下淌。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苏晴真丝衬衫领口的微光，她低时颈后柔的曲线，王明宇结那细微的动……还有，他最后那句“慢走”，和他此刻等待在卧室里的、无声的压迫感。

        我洗得很慢，手指过肤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一半是水温，一半是心底那越来越清晰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兴奋的预感。

        “去洗澡。”他的声音在响起，不高，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

        我被他看得有些无所适从，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前的浴巾边缘，脚步迟疑地停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脚下柔的绒带来微的感。

        我挪动脚步，慢慢走到床边。离得近了，更能看清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此刻却翻涌着一些我熟悉又陌生的东西――那是望，但并非纯粹的生理渴求，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掌控、探究和某种……躁动不满的复杂情绪。

        我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一会儿，直到把他彻底哄睡，放进婴儿床，才起告辞。我送她到门口。

        这时，王明宇也从客厅走了过来。他很少会特意送到门口，这让我和苏晴都微微愣了一下。

        我刚刚在床沿坐下，还没来得及拉过被子，他就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我裹着浴巾的手腕。力不小，让我轻轻抽了口气。

        “唔……”猝不及防的、混合着轻微痛感和奇异刺激的感让我一颤，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的气息从后靠近。不是温，而是一种带着压迫感的、独特的男息，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他今晚似乎没有抽烟）和他常用的、冷冽的须后水味。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阅读灯，光线昏黄，堪堪照亮床铺的一角，其余空间都沉在稠的阴影里。王明宇已经靠在床，上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带子松松系着，出大半片结实的、古铜色的膛。他手里没有拿书或平板，只是那样静静坐着，听到声音，抬眼朝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