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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鍵】 天才鋼琴家的純真葬禮與虐戀

        「當他閉上眼、全心全意承接我給予的疼痛與羞辱時,我感受到了一種扭曲的圓滿。他那種同志號特有的、柔軟且備包容的服從,讓他像一塊海綿,納了我所有的惡意。我知他在透過我報復他的父親,而我則在透過他,徹底閹割了那個老頭的尊嚴。他在我裙下息的聲音,比他彈奏的任何一首協奏曲都還要動聽。」

        這句話成了壓垮他的最後一稻草。

        他痛得叫了出來。「剛剛是你父親給我的羞辱,這是我的痛楚?」我給他上第一次愛課。

        他那種特質中的受與臣服感在這一刻與仇恨完美合。他不再試圖推開我,反而像是在水中溺斃的人抓住了最後一塊浮木,顫抖地。他將臉埋在我的溝,那種平日裡被保護得太好的緻感,在這一刻崩解為一種墮落的破碎。

        在琴旁他甘願跪在那寬大的紅裙邊緣,親吻那帶著男的力量、卻被絲絨包裹的腰線。那處鏤空的膚,成了他靈魂唯一的避難所。

        。他將自己所有的感、柔弱與不堪,全攤開在那抹深紅之下。他的臣服不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無處可去——除了這抹罪惡的裙底,這世界再也沒有能容納他這份畸形情感的地方。

        等待受封的囚徒。他開始沉溺於那種被強勢力量徹底包圍的感覺,甚至會在那抹絲絨裙襬掃過他的足踝時,產生一種近乎神聖的戰慄。

        他不再言語,只是在那抹深紅色的陰影下,像是一被徹底拉斷、卻還在微微餘震的琴弦,在仇恨與羞恥的交織下,徹底落入了我的掌心。

        「原來……你就是這種感覺?」他顫聲開口,嘴角竟勾起一抹淒慘又絕美的笑,眼淚順著蒼白的臉廓落,「那個在家裡貌岸然的男人,也是這樣弄髒你的嗎?」

        很快我也立起來,我讓他起來背對我,我退下他的下衣物,輕柔的撫摸他所有感的地方,他很快有種奮感與那種毀滅美學帶來的多巴胺,比任何藥物都要猛烈。我用潤輕輕一點點輕進他的花心,讓他逐步的放鬆與享受。

        他開始主動索求那種能將他徹底淹沒的壓迫感。我感受到他纖細的軀在我懷中戰慄,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那種毀滅式的快感。他在我的引導下,一步步走下神壇,走進這抹深紅色的地獄,用自己的體和尊嚴,對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完成了最卑微也最殘酷的獻祭。

        他淪為「裙下臣」的過程,是自覺且貪婪的

        我掀開裙襬的開岔出吊帶襪中間丁字褲出的男特徵,扶起他下巴靠近沒有腥臭反而有淡淡香氣的那話兒,我輕聲說「來嚐嚐試一試當初我的感覺?」

        「看著我。」那人低聲命令。

        我的另一隻手緩緩移向腰間,拉著他那隻顫抖的手,強迫他覆蓋在我腰間鏤空的膚上。當他的指尖觸碰到那溫熱的肌膚時,他像是被雷擊中般縮了一下,眼神從恨意瞬間轉向驚恐與崩潰。

        「沈逸,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呂姿妤在沈逸耳邊低語,眼神冷漠如冰,「在這裡,沒有上帝,只有我。」

樓裡凌辱我的時候,真是一模一樣。怎麼,想跟他一樣教訓我?」

        當他那冰涼的手掌被我死死按在我的腰際、直接觸碰到我的體溫時,我清楚地看見他眼底那份清高的自尊徹底碎裂了。

        我看準了這個時機,低下頭,咬住他圓潤的耳垂,聲音如毒蛇般誘惑:「沒錯,而現在,你可以試一試我的感覺?」

        他開始劇烈地息,那雙原本用來演奏古典樂的雙手,在我的膚上不自覺地抓緊,指甲陷入我的肉裡,帶著一種近乎自的恨意。他看著我,眼神裡混雜著令人心驚的恐懼與一種極度病態的報復慾。

        他的偽裝瞬間瓦解。原本刻意撐起的肩膀頹然垮下,那強撐出來的傲慢化作了破碎的息。他那雙原本燃著恨意的眼眸,此刻迅速被絕望的水汽淹沒。他發現自己恨我,卻又在那種與父親同出一轍的、對強勢者的生理恐懼與臣服中,漸漸癱軟下來。

        他沉浸在感官的溫柔,時機到了,我猛然站起,將我幾乎不用的男雄風,暴的頂入他第一次的花,直沒沒給他息機會,直至我們完全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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